“打你,我还怕脏了我的手。”
“那我帮你打。”赵友坤握住女人的手,用女人的光滑白皙的手背在他脸上摩挲。
“滚,谁要摸你。”她嫌弃起推开男人凑过来的头。
赵友坤低笑出声,带着点勾引和促狭:“我的错,我让你等了我一个星期,我用我的下半辈子来弥补怎么样?”
“不怎么样。”
“白栀栀同志,需要我帮忙吗?”余海良以为赵友坤在纠缠白栀栀,一开始他就看到了,他先把相亲对象支走了,然后英雄救美。
他喜欢的是明艳张扬、**妩媚的女人,白栀栀这种寡淡的长相、冷清的性子不是他的菜。
可白栀栀几个舅舅厉害,要是真的能娶到白栀栀,他肯定能平步青云。
“这位男同志请你自重,不要给人民公仆抹黑。”
赵友坤眼神不善地看着眼前的四眼田鸡,这男人没少跟白栀栀约会,他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现在又有丈母娘撑腰,赵友坤的腰杆子是硬得很。
“你算什么青菜萝卜皮,我亲我媳妇你管得着吗?那边凉快那边呆着去。”
赵友坤并没有得意多久,白栀栀站起来,理了理裙子上的褶皱,笑着说:“咱们走吧,这个男人有臆想症。”
说完挽着余海良的胳膊施施然地走了,还不忘回头挑衅地冲赵友坤挑了挑眉。
赵友坤:“……”
白栀栀跟余海良来到了一家新开的桌球厅。
“你以前打过桌球吗?”余海良脸上挂着虚伪至极的笑容。
“我表弟桌球打得好,我就会一点。”
“没关系,我教你,反正来都来了,随便玩玩就行。”
白栀栀接过男人手里的球杆,弯腰沉胯,姿势很标准,正准备挥杆。
“等下,你姿势还有点不对。”
余海良先是调整了她握杆的手指姿势,白栀栀没放在心上,她觉得余海良是知识分子,不会故意占女人的便宜。
不过这种肢体接触已经超越了寻常朋友的界限,更别说她跟余海良还不怎么熟。
“谢谢,我自己来就行。”她抽回自己的手,拿着杆子走到了对面。
余海良冒着绿光猥琐视线从女人纤细白腻的锁骨,游移到衣领深处那道勾魂摄魄的弧线。
“啊!”白栀栀仓惶尖叫一声避开男人贴在她臀部的“禄山之爪”。
“你干什么?”她双手抱胸,用球杆指着男人。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刚刚看你臀部的位置有点不对,想帮你调整一下。”男人一脸诚恳。
白栀栀一时判断不出来他是有意的还是无心之失。
“我还有事,改天再陪你打球吧。”
余海良先她一步用身体堵在门口:“栀栀,其实有句话我一直想跟你说,虽然咱们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我已经对你情根深种,你那次拒绝我之后,我以为我能放得下,实际上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