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傻话。”赵友坤抬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个脑瓜嘣:“我是为了让你娘放心把你交给我。”
“你对我好的话,我娘自然是放心把我交给你的,你问我娘喜欢吃什么,你都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白栀栀愤愤埋怨,以前市里面那么多精美的糕点,这男人每次都给她买最便宜的蝴蝶酥。
“你不是最喜欢吃蝴蝶酥。”
“喜欢个锤子。”
“孙师傅说你隔三差五都会去买蝴蝶酥,你不喜欢为什么买。”赵友坤很是真诚地发问,他一直以为白栀栀喜欢吃蝴蝶酥。
“我一点都不喜欢吃蝴蝶酥,油乎乎的还甜得发腻,我就是喜欢你,看到蝴蝶酥就想到你,就好像我们还在一起一样。”
这猝不及防的表白,赵友坤浑身僵硬,不自在地转头看着她:“你喜欢我为什么还让我回去。”
“我那是心疼你呢,你在北城都没户口,怎么过生活。”
户口的事情一直是赵友坤的一块心病,他虽然不是生产队队长了,因为是军人转业,他还是非农业户口,只不过这户口是在老家,这年头转户口简直比登天还难。
白栀栀安慰说:“我不是嫌弃你,大不了以后我养你,没有房子也没事,咱们就住我家,我家里还空着一间房子,空着的房子就是有点小,你估计睡不开,要不然你睡我现在的房间,我去睡小房间。”
“我不睡小房间,我要睡你……房间。”
赵友坤顺势将人压下,在白栀栀的头磕到床板的前一秒,将自己的掌心垫在她的后脑勺处。
低头吻上那莹润饱满的唇瓣,一开始是小心翼翼的轻巧试探,是轻柔舒适的亲吻,浅尝辄止,却又在无形中慢慢加重了力道。
而按在女人后脑勺处的干燥宽厚的手掌,也方便了男人的动作,他手掌微微用力,将她拉近了几分,缠绵悱恻的吻逐渐变得有些急切粗暴。
一开始的温柔缠绵不过是伪装,白栀栀的意识一点点被抽离。
她被吻得有些窒息,指尖颤了颤,剧烈的心跳声,一时分辨不出是她的,还是覆在她身上的男人的。
男人的手伸到了她胸前的扣子处,白栀栀如临大敌,摁住男人的手,很坚决地说:“不行,还没结婚。”
男人低沉的笑声响起,下巴在她颈窝处蹭了蹭,短硬的胡茬有些刮人,痒痒的,麻麻的,声音也带着莫名的蛊惑:“你想什么呢,你扣子开了,我想给你系上。”
白栀栀闻言低头,自己胸前的扣子在亲吻的过程中开了好几个,纯白色的紧身白背心勾勒出令人耳红心热的曲线。
关键是男人古铜色骨节分明的手还覆在上面,和雪白的背心形成鲜明的对比,甚至白栀栀感觉到男人指尖还动了动。
“下流。”
男人收回手,轻轻啄了啄她的唇角,像是安抚一直发脾气的小兽,还不忘给自己辩解:“我一开始真的是想给你系扣子,不怪我。”
“那怪我了。”白栀栀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阴阳怪气地说。
“我不怪你,你是我媳妇,我是你男人,要包容你。”某人得了便宜还不忘卖乖,温热的鼻息集中地铺洒在女人的颈窝处。
颈窝肉眼可见地染了一层淡粉色,赵友坤温柔缱绻地吻了上去,不带半点情色,柔情似水。
“睡吧。”赵友坤给她盖上被子,转身出门。
“你去哪?”白栀栀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她害怕自己一觉睡醒这个男人又不见了,来的时候悄无声息,走的时候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