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怒气冲冲的男人,她把头上的工帽往地上一扔,推了一辆摩托车,戴上大红色的头盔,朝卓枫努了努下巴:“走,煤球,带你去找你的钱。”
卓枫不情不愿坐上了摩托车。
他还没坐稳,张胜男就把油门轰到最大,耳边除了发动机的响声,还有猎猎的风声。
他害怕摔下去,条件反射地扶住女人的后腰。
卓枫有些不安地看着前面的女人,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像其他被轻薄的女人一样尖叫,骂他流氓、禽兽。
张胜男没骂他,反而空出一只手,向后拽着男人的胳膊,缠在她腰间,最后还拍了拍:“这样扶,才不会掉下去。”
言语里完全没有一丝色气,坦坦****。
卓枫心里清楚,无论后面坐的是谁,张胜男都会这样做。
可心里就是隐隐觉得有些别扭,毕竟这不是其他地方,这是女人的腰,是除了胸和屁股最为敏感的地方。
他悄悄的移了移位置,想找个其他手扶的地方。
“你她娘的再吃老娘豆腐。”女人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这句“含娘量”极高的话,彻底打破了卓枫的那点羞耻心,这女人都觉得无所谓,他一个大男人扭捏什么。
他的手重新箍上了女人的腰,像是为了害怕双臂微微收紧,身子还往前靠了靠,胸膛贴上女人纤瘦却不孱弱的脊背。
故意“耍流氓”等待女人一脚把他踹下车。
“这样才对,搂紧了。”女人赞同的声音被风送到卓枫的耳边。
卓枫掏了掏耳朵,似乎是不敢相信这句话,脑海中不自觉浮现之前张胜男带着其他工厂男工招摇过市的画面。
他是不会占这个女人的便宜,可其他男人呢,还贴得这么紧,这不是把一块肥肉往饿狼嘴边送吗。
卓枫一双浓眉都快打结了,觉得这女人根本不懂什么叫男女大防,不是所有人都跟她一样豁达的。
他管理厂子也有些年头了,几乎隔三差五都会发生男工人在厕所偷窥女人上厕所,要不然就是女工贴身衣服不翼而飞;或者是趁着晚上,偷偷潜入女工宿舍,欲行不轨……
桩桩件件都在说明,男人这种生物的下限没有最低,只有更低。
他好似已经忘了要钱的事情,双眼死死瞪着女人的后脑勺,似乎视线能穿过头盔,看清她脑子里想的什么。
让一个陌生男人搂她的腰,这在不少男人眼里看来就是变相的邀请了,不是变相是明晃晃的邀请。
摩托车停在城郊一家孤儿院的地方,张胜男把头盔往摩托车把手上随手一挂,熄了火。
脸颊捂得发红,像是晕开了三月的桃花,晕着淡淡的粉,眸子澄澈如山涧潭水,这种无辜和林静雅刻意拿捏的纯良不一样。
细看之下张胜男也是单纯呆萌的长相,只是一米七二的大块头、脸上的疤痕、霸气的名字,掩盖住了这份灵动,让人觉得她脾气不好,不好惹。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郊外地势偏僻,看起来冷冷清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