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幽黑的眸子沉着坏坏的笑,低笑出声。
“先去吃饭,吃完饭我下午还有事。”柳翠翠示意他停车。
“要跟肖碟一起吗?”方东铎可没忘记临走前,肖碟用暧昧的语气说:晚上见。
“嗯嗯。”
“我带你吃三合一吃面吧,吃面快,吃完饭还要回去拿合同。”
柳翠翠微微愣怔,这么信得过她,她是个心里藏不住事情的人,主动开口问:“你都不问问什么事?”
“不问,我对你无条件的相信。”
柳翠翠在心里吐槽:你就装吧。
“我跟肖碟下午可能要去开房。”
男人突然踩了刹车,轮胎和路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原本温润有加的男人,一脸冷沉。
柳翠翠挑眉:“你这么急刹车,对轮胎和发动机都不好,容易减少发动机寿命。”
发动机的寿命还有几年,方东铎不知道,他知道自己快被这个女人给气死了,视线如薄刃般打量着她。
“你看你,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容易生气,肖碟就跟你不一样,人家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千斤压顶腰不弯。”柳翠翠说得天花乱坠。
方东铎重新发动车子,知道这女人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她要是真和肖碟有什么,就不会当着她的面大放厥词了。
车子停在路口,礼让行人,方东铎的手轻轻叩击着方向盘,思索半晌,开口:“千斤压顶腰不弯?没看出来肖碟的腰挺好。”
“呃呃,应该、可能、也许……”柳翠翠支支吾吾开口,没想到男人的关注点竟然在腰上。
“你不确定?”男人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不解地看着她。
还没等柳翠翠开口,男人又幽幽地补了一句:“你们晚上不是去开房,或许过了今晚就知道了。”
柳翠翠快给这个小心眼的男人给跪了,开房这件事是过不去了。
她觉得要是不把开房的事情解释清楚,方东铎这个醋坛子估计今晚都睡不好,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依靠在椅背上。
一五一十地将卓枫被林静雅骗的事情都说了,也包括她让肖碟去勾引林静雅,然后当着卓枫的面开房,就是为了拆穿林静雅的真面目。
“你和林静雅有仇。”
柳翠翠翻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白眼,闷声说:“我和你有仇。”和你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有仇。
“你是为了我。”
“我就是和林静雅有仇。”柳翠翠没声好气回怼了一句。
方东铎抬头在她头顶摸了摸,像是在撸猫:“谢谢你。”
“哼,口头上的谢谢有什么用,不如来点实际的。”她掌心朝上伸向方东铎。
方东铎知道柳翠翠说这话就是一时口快,没有真想着从他这里得到什么物质性的东西,比起花男人的钱,柳翠翠更喜欢自己挣钱。
而且他也不想给柳翠翠钱,觉得一给钱,两个人的关系就有些变质,好像是游走在某种违法犯罪的边沿,不像是正经的男女朋友。
垂眸看着女人柔软莹白的掌心,方东铎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十指相扣,密不可分。
相比于男人的那张俊逸逼人的脸,柳翠翠其实更喜欢这双看似粗糙实则无所不能的手,用力回握。
“我们以后要一直在一起,好好的,不吵架,做一对模范夫妻,给两个孩子营造出一个和睦的家庭环境,这样才有利于两个孩子的健康成长。”
方东铎眼底闪过一抹痛楚,她这个愿望好像实现不了了,说不定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会不得不离开,像是水蒸气一样在她的世界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相信你,你自己也能做到的,泽泽和禾禾这两个孩子你教育得很好。”
柳翠翠没有领悟到男人话里的深意,得意地挑眉:“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
肖碟为了一击即中,今天在行头上是花了心思的,就是为了利用自己的美貌,把林静雅那个女人拐进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