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次充好,这样不好吧?”她没什么诚意地说。
“你下次说话之前,最好照照镜子。”明明高兴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还虚情假意地说这样不好。
“你家里又没镜子的。”
“我有。”男人倏然靠近,四目相对,鼻翼相贴,柳翠翠在男人点墨般的眸子里看见了自己的影像。
女人脸颊绯红,含羞带怯,裹着被子的大半边雪肩**在空气中和男人炽热的视线中。
鸵鸟一般躺下,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大号的蚕蛹。
害羞的心情很快被赚大钱的喜悦取代,不费吹灰之力就谈成了一笔很有赚头的大订单。
她用脚踢被子的时候闷哼一声,揉了揉自己酸软的腰,呃,在**谈生意也挺累的。
“怎么了?”
“小腿抽筋。”
“怎么会抽筋?我帮你揉揉。”
柳翠翠翻了个白眼,这狗男人还有脸问,还不是怪他,她还没来得及拒绝,干燥滚烫的掌心就攥住了她的小腿肚。
虎口攥住小腿,粗糙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麻木的肌肉,热气传导,柳翠翠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没揉两下,柳翠翠就缩回了脚,羞得。
“好了吗?”男人垂眸询问,眸子里满是清明和关切,没有一点色气。
人家只是单纯地揉腿,柳翠翠已经脑补出一系列的不可说的画面。
以前没觉得,和方东铎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柳翠翠觉得自己的好色程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食色性也,她这么安慰自己。
“你刚刚说什么天下乌鸦一般黑?我哪里黑了?”
柳翠翠转身瞥了他一眼,语气很是笃定:“你听错了,我说的是天下乌鸦都想飞。”
“那你想飞吗?”
柳翠翠噗嗤一声笑出声,顺杆爬:“带我装b,带我飞,大佬求带。”这句玩笑话,也带了试探性的成分。
男人从背后揉了揉她的头发没说话,有时候没有回答,往往是最好的回答了。
柳翠翠的心像是破了个口子的氢气球缓缓往下坠。
她并不是想要多贵重的东西,哪怕是一个简单的口头承诺,甚至是一个口头支票,这男人都不愿意开。
柳翠翠笑得越发明媚,看来自己还是不该抱有期待,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
她还是忍不住把自己代入了白栀栀的角色,在原著中,如果是白栀栀这么对方东铎说,方东铎会说什么?
“他不仅会说我带你飞,还会低下身子,让白栀栀站在他的肩膀上,举起来她飞。”
孙秋茹想撬开柳翠翠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木疙瘩,现在情况已经很明了,方东铎那个人已经是留不住了,能做的就是尽量多留一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