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很正经了,一开始你不在的时候,我一眼都没看。”她很是得意地“邀功”,她觉得自己简直是守女德的典范。
方东铎:“你最好是。”
柳翠翠:“我本来就是,不信你问问。”
方东铎被怼得哑口无言,这种事他没脸问。
“你别生气,我就是看看,也不做别的什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那些人在我眼里和一堆大白菜没什么区别。”她很是乖巧地帮男人系好安全带。
“你对着白菜会流口水?”
柳翠翠故意逗他:“这都被你发现了。”
方东铎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她还真流口水了。
“这是去哪?”柳翠翠看着窗外的并不熟悉的路,有些慌张,该不会刚刚她刺激到这个男人了吧。
“现在还早,去看白菜。”男人咬牙切切齿,挤出来这么一句。
柳翠翠:看白菜的话,半边天库房里面就有,为什么非要到小白楼里面来。
方东铎给她倒了一杯水,转身进了浴室,浴室里哗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柳翠翠坐在席梦思上,小手拧成了一团麻花。
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了自己刚才说的话,再结合男人的表情,了然,此白菜非彼白菜。
呼啦~一声,浴室门打开。
洗干净的“某白菜”只穿了一条短裤,头发被水打湿,柔顺地贴在鬓角,比平常少了些威严,平易近人了不少。
不过一双幽深的眼睛,依旧亮得摄人。
健硕的臂膀、喷薄的胸肌、坚实的腰腹……身上的水还没有干,像是在古铜色的躯干上覆上了一层薄蜡。
柳翠翠再次垂下了头,在心里默念大悲咒,绝对不能对美男蛊惑,孙秋茹说得对,女人要矜持一点,太容易得来的东西男人就不会珍惜。
不过话又说过来了,和方东铎就算是发生点什么,吃亏的也不是她,心里刚刚被熄灭的小火苗又暗搓搓地燃起来了。
柳翠翠的脑子里迅速被一层马赛克糊上,一会方东铎过来,自己要不要象征性地推搡几下,表达自己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
她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反复练习,推搡的力度都规划好了,抬头在卧室里环视一圈,一脸茫然:人呢?
这是在搞什么?撩又撩得很,实战又不肯。柳翠翠在心底给方东铎大大地打了一个叉号。
“你疯了?”柳翠翠从楼梯上飞扑下去,连忙拉上窗户,这是富人区并排的二层小洋房,房子外立面是白色的,欧式建筑。
坊间还有传言,小白楼住的多半是有钱男人包养的二奶还有富婆包养的小白脸。所以外面的人戏称“小白楼。”
房子对面就是一条马路,人来人往的,他就穿成这样,还不拉窗帘,万一外面的人看到怎么办?
“你暴露狂吧?”窗帘被全部拉上,室内的光线顿时昏暗了不少,面前的女人却明媚得过分。
长臂一伸,两个人齐齐跌落在弹性极好的沙发上,男人在她耳边低语:“我刚刚是披了毯子的,你放心我这颗白菜只有你能看。”
柳翠翠:“谢谢,并不是很想看,怕长针眼。”
口是心非的某人不安分的爪子,还是沿着胸膛缓缓地向上,最终停在男人剧烈滚烫的喉结玩心四起地揉捏、摩挲,眼神很是妖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