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蒸河螺最大程度上保持了河螺的鲜香清甜,肉馅嫩中带鲜,螺肉口感劲道绵密,方东铎一个人解决了整整一盘子河螺。
柳翠翠喝了不少的店家独家秘制的黄果柑甜酒,说是酒,几乎没有酒精含量,更像是糖水,里面除了柑橘还有不少山楂,一般人是吃饱了之后来上一杯,消食解腻的。
她饭都没怎么吃,怎么喝上了?方东铎眼底微微诧异。
两个人从饭馆出来,直接往火车站走,柳翠翠去买票,回深城的最早一班车是五个小时之后。
火车站旁边是一家三层楼的百货市场,柳翠翠说要逛一下,方东铎怕她人生地不熟,主动陪她一起去。
“不用,我打算买一些女人用的东西,你跟着不合适。”柳翠翠红着脸假装难为情地说。
女人用的东西,方东铎沉默了一瞬,那他跟着的确不合适,会被人当成变态的。
“你早去早回,我在这等你。”
柳翠翠点点头,出了火车站,回头看了一下,没见方东铎追过来,手脚麻溜地拐进了刚刚才出来的饭店。
饭店的收银员还认识她,笑着问:“同志,你是有东西落在这了吗?”
柳翠翠眉梢微挑,勾唇:“我是心落在这了。”吃货的一颗心。
她拿起菜单,大笔一挥,恣意地点菜,她刚刚喝了不少的糖水,在火车站放空了肚子,现在饥肠辘辘的能吃下一头牛。
清蒸河螺,是人吃的东西吗?一点味道都没有,都浪费河螺这么好的食材。
河螺这种河鲜,就应该和浓油赤酱、麻辣辛香搭配。
“红烧河螺,多加辣椒,冷吃兔,加辣加麻,麻辣小甲鱼一只,先就这些了。”柳翠翠随手把菜单递过去。
“同志,这些你吃得完吗?”
柳翠翠点点头,催促服务员赶紧上菜。河螺和甲鱼的都比较少,兔子肉也少,之前柳翠翠就观察过了,一盘子冷吃兔,多半是红艳艳的辣椒。
过了饭点,上菜速度很快,红烧河螺就不说了,简直能鲜掉眉毛。
麻辣小甲鱼的做法也很有讲究。每一条小甲鱼都是从农副食品商店亲自挑选,相比于大甲鱼,小甲鱼的肉质更嫩,卤制的时候更容易入味。
甲鱼的土腥味很重,所以卤制之前都先要用药酒浸泡一下,去腥的同时增加了药香。
浸泡之后把小甲鱼放到花椒八角等二十几种香料调配的卤汁里小火慢炖。
出锅之后的甲鱼裙边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如胶,入口耙糯丰腴,软嫩弹牙,麻辣的后劲让人欲罢不能。
她挥了挥沾满酱汁的手:“再来一只,麻辣小甲鱼。”
“一只够吃吗?”
“够吃,我还有一道冷吃兔没上呢。”她嘴巴快于脑子回了一句,抬头就看到了方东铎。
男人施施然坐到她对面。
刚好一盘冷吃兔也端了上来,在一堆小米辣和二荆条中,兔丁都显得不那么明显了,需要用筷子扒拉着才能找到,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辛辣的味道。
“为了我吃清淡的?假装跟我一锅吃饭,然后出去偷吃。”男人声音冷冰冰的,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