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我眼睛瞪一点像方东铎?”
孙秋茹:现在不像方东铎,像死鱼。
她不想以后每天对着一双死鱼眼,会做噩梦的,她懒洋洋地说:“你外表可以不用那么像方东铎,行动像就行,以后给我买金镏子、金镯子,带钻的手表……”
孙秋茹之前说的这些都是方东铎前世的时候买给白栀栀的。
对此张恒之表示:我还是外表像得了,眼睛瞪得更大,好似下一秒就要从眼眶里滚落。
“差不多得了,睡觉吧。”
孙秋茹侧躺在男人怀里,心里从未有过的安定,前十分钟的时候,她还觉得自己可能要独自抚养肚子里的孩子长大了。
没想到这个男人又回来了,甚至接受当方东铎的替身。
她才不喜欢方东铎呢,喜欢这个傻乎乎的男人。
“秋茹,我眼皮好像抽筋了。”张恒之瞪眼的时间太长,眼皮像是触电了一样,不停地眨巴眨巴。
指腹贴在男人眼皮上,轻轻揉捏,放松眼皮。
“好点了吗?”她轻声问,却发现男人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顺着男人的视线看,她垂眸看到了自己清瘦伶仃的锁骨下的某处丰盈。
孙秋茹也不骄矜,缓缓地地俯身,吻上了男人微微错愕的唇,轻轻地吻着,细细密密的吻像是初春时节细密的毛毛雨。
看似轻盈飘逸,仿若无物,却在暗处滋养了勃勃的生机。
“不行。”意识到她在做什么的时候,张恒之紧要关头刹车,一把拍开女人不安分的手。
在孙秋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用被子把她裹成了一个蚕蛹。
“挤着我肚子了。”
张恒之连忙把被子拆开,用眼神恐吓她:“你现在大着肚子,可不能乱来。”
她自然是知道男人说得什么,都那样了,还能顾忌着她的身体,一把推开她,孙秋茹觉得遇到这么一个男人这辈子值了。
就算是以后张恒之变成余海良那样,她也认了,这场婚姻的豪赌,她赌。
“我们明天去领结婚证吧。”她转头对男人说了一声。
张恒之伸手把她旁边的被子贴心地掖好,笑着说:“不着急,我知道你心里还有顾虑,等你想好了,咱们再去,我随时准备着。”
这话是说到孙秋茹的心坎里去了,她抬眼看了眼死鱼眼一样的男人,眼睛不禁有些微微湿润,她以前看过一句话,说是人一辈子好运气和坏运气都是固定的,好运气用完了,就剩下坏运气了。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用光了两辈子的运气才遇到张恒之。
“如果我们能早一点遇到就好了。”早一点遇到,她就不会受那么多苦难了,不过一想到现在的张恒之是前世的苦难换来的,自己对前世的遭遇也就释怀了,毕竟甘蔗没有两头甜。
“对了,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她声音里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和不安,她和张恒之的相遇的确算不上浪漫,之前她还算计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