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男人能抗拒自己喜欢的女人撒娇示好,张恒之轻柔地揉了揉她细软的发际,笑得很是宠溺:“懂事。”
孙秋茹怀孕已经五个月了,孕肚已经很明显了,穿着一件米色丝绒孕妇裙,黑发很是随意一扎,在夕阳下整个人闪耀着母性的光辉,让人移不开眼睛。
“看什么呢?”
“看你,好看。”张恒之家境没落之也是富足之家,当年还留过学,骨子里的浪漫情节还是在的。
“你是因为我好看才答应娶我的吗?”她依旧在笑,可笑中多了几分危险的凌厉。
张恒之眉头紧蹙,这话的陷阱味隔着十万八千里都能闻到,孙秋茹就喜欢给他出这种送命题。
说是的话,这女人会认为他是见色起意;说不是的话,这女人会觉得他嫌他丑,一时间进退维谷。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你是孕妇,你最大。”男人自认为给出了一个满分的答案。
“那等我生完孩子之后,我就没地位了吗?”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因为孩子才娶我的?”
“你以后会不会背叛我。”
孙秋茹将孕妇多疑的特质表现得淋漓尽致,像是一只喋喋不休的麻雀。
“还没结婚,你就觉得我烦了,以后不定怎么对我呢,你们男人每一个好东……”
“呜~”
张口欲出的呼救,被一个炙热又凶狠的亲吻给堵了回去,男人揽着她的腰,扣在她后脑勺的手掌微微用力,将她的意识一点一点抽离。
刚开始吻得很凶猛,格外狂热,后面逐渐变得缱绻缠绵,她能感受到前面的怜惜与温柔,她捏着裙摆的指尖微微发白。
她被吻得双腿发软,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眼睛也缓缓闭上,似乎沉迷在这个漫长的吻里,快乐到飘飘然。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
更准确地说是三个人的心跳,她恍惚中听到了肚子里孩子的心跳。
孙秋茹推开了他,含羞带怯地说:“你别这样,孩子说不定看着呢。”
“我是医生,婴儿在母体的时候,天天在羊水里面睡觉,对外界还没有觉察力。”张恒之抿着唇,笑得意味深长。
孙秋茹不相信他的话,反驳:“我刚刚都感觉到他动了。”
“那是你太激动了,打扰到他睡觉。”男人搀扶着她,一本正经地说,说完还抱怨:“你下次别打扰人家睡觉,慢慢习惯就好。”
“习惯什么?”
又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落在她侧脸,没有一丝欲气,可却让人心跳加速。
男人声音里带着笑意:“习惯这个。”
孙秋茹回去的时候,低着头,再也没说一句质疑张恒之的话,刚刚亲吻的那种窒息感还在,好像是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勾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