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消雨歇,左翠英甚至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女人双颊粉红,双眸迷离,白腻的肌肤晕开一抹淡淡的绯色,眼尾还带着未褪去的潮意,几缕乌发被汗水黏在两鬓,看起来格外惹人生怜,让人想揉进骨血里好好疼惜。
“姐。”男人声音粗哑,带着不均匀的喘息,低低沉沉的格外撩人。
“你以后别喊我姐。”左翠英揉了揉自己酸软的腰肢,在男人**的脊背上狠狠捏了一把,她虽然是大了徐雄兵九岁,可每次在**喊她姐的时候,她都觉得臊得慌。
“不喊你姐的话也行,心肝和宝贝你选一个吧。”精神抖擞的徐雄兵充分发扬民主精神。
左翠英蹙眉,她过了年都四十一了,徐雄兵都32了,都老夫老妻了,还搞人家小年轻那一套,被人知道了肯定笑掉大牙。
“你不选我帮你选了,就心肝吧。”男人声线被刻意压得又低又磁,尾音又很霸道。
“我不同意的话,有用吗?”左翠英哼笑一声,背过身去不去看他,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说什么都晚了,没想到兜兜转转两个人还是走到了一起,或许这就是命吧。
“没用,心肝。”他俯身在她侧脸上轻轻啄了一下,不安分的手在她腰线处游移,轻声说:“睡觉吧。”
左翠英看了一眼隐隐亮起来的天色,翻了个大白眼,她才不上当呢,这男人嘴里的睡觉,不是她理解的那个睡觉:“还睡什么睡,一会该起了。”
真要是复婚了,以后天天这样谁受得了,这男人比他小九岁,正是龙马精神的时候,她这老胳膊老腿,真的遭不住,跟这男人睡一觉,比以前在生产队掰十几亩苞谷还要累。
左翠英在被窝里活动了一下酥软的身子,重重叹了一口气,眉头深锁。
“你想什么呢?咱们都这样了,你还在想那个张老师对不对?”
“我没想他,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
徐雄兵眼神微动,觉得左翠英肯定有事瞒着他,于是又是好一番“严刑逼供。”
他听到左翠英的“担忧”之后,一阵低笑,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你真是个傻大姐,这是你的好福气。”
他们局里不少中年男人到了四五十岁都力不从心了,没法满足老婆的正常生理需求,好多都在外面偷偷吃补药。
之前一个副主任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个偏方,据说在治疗男人肾虚方面,卓有成效,偏方竟然被炒到了50块钱。
就像是女人的容颜会老去一样,男人雄风也会渐渐消弭,他算了一下,他比左翠英小九岁,等他不中看不中用的那一天,左翠英应该也没那方面的需求了吧,所以要及时行乐。
他伸出手臂,把女人圈进自己的怀里,低头看她,眼底的流光比烟火还要璀璨:“心肝。”
左翠英脸上一阵燥热,心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她心知肚明现在抗拒已经没用了,索性自欺欺人闭上眼睛,放松自己的身体。
“心肝,真乖。”男人吻着她小巧的耳垂,左翠英的心肝狠狠颤了一下。
……
小别胜新婚,何况是两个人经历了好几年离别,徐雄兵又是年轻气盛的正常男人,一没留神没刹住车,两个人闹腾到天快亮才算相拥而眠。
徐雄兵起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人了,倒是桌子上放了一张纸条,左翠英没上过学,是个睁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