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生气。”她没什么诚意地开口道歉,孙秋茹以前也没觉得重生有什么好,可这两年逐渐察觉其中的甜味了。
有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朋友,还有一个傻乎乎喜欢自己的男人,好像上辈子老天爷欠她的,这一辈子都给她补上了。
“柳翠翠,有你真好,没有你,我可怎么活?”
赶着牛车的柳翠翠哼了一声,可唇角的弧度明显上扬不少。
“要不我也下来吧,咱们一起走着去。”她掀开牛车上的厚被子要下来。
“你可别,我倒不是担心你摔跤,我担心我干闺女。”
听到柳翠翠这么说,孙秋茹又心安理得地躺了回去,拿起一个烤白薯小心翼翼地剥开薄薄的皮,橙黄香甜的果肉就露出来了,焦黄色的红薯蜜都被烤了出来。
“你先吃。”她把剥好的烤红薯喂到柳翠翠嘴里。
柳翠翠狠狠咬了一大口,满意地眯着眼睛,笑着说:“算你有良心。”
“滴滴滴~”鸣笛声从身后响起。
柳翠翠没回头就知道是谁,不过她还是回头,用眼神问:有事。
隔着车窗的挡风玻璃,方东铎说了一声:“上车。”
柳翠翠还在犹豫要不要过去,孙秋茹已经动作麻溜地钻了进去,用手撑着车门:“快上车呀,这车里特别暖和,比炉子还暖和。”
这一瞬间,她觉得孙秋茹和王杜娟有些神似。
“你们要去哪,我送你们。”
孙秋茹:“去医院产检。”
“我俩一起。”柳翠翠又补充了一句,她学着孙秋茹的样子象征性地抚摸着她的小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通过后视镜,看到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玩味。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没见过女人怀孕,柳翠翠扭头看着窗外的雪景。
车内并没有冷场,孙秋茹好像对方东铎的发家史格外好奇,像一本打开了就合不上的十万个为什么。
“为什么羊绒价钱这么贵?”
“你们的羊绒都出口到国外了?”
“你还会修羊绒自梳机?”
……
方东铎有问必答,声音和以前一样低醇磁性,可柳翠翠却兴致缺缺,她觉得现在的方东铎似乎没有记忆中那么吸引她了。
这男人已经有主了,撬墙根这种事情柳翠翠干不出来。
“那你和卓娅是男女朋友关系了。”孙秋茹问完冲柳翠翠抛了一个媚眼,用眼神说:怎么样,姐妹我厉害吧,知道你想问又不好意思。
柳翠翠:我可谢谢你。
孙秋茹: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