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跟我在一起委屈你了。”她爹是因为白栀栀留在村子里气病的。
白栀栀冷笑一声,这男人除了说对不起就不会说别的了。
“没关系。”是我自己眼瞎看错了人,是我活该。她以为柳翠翠不喜欢赵友坤,时间长了赵友坤会发现她的好,会慢慢喜欢上她,可是现在看来不是。
赵友坤能一边跟她处对象,一边对柳翠翠大献殷勤,追求柳翠翠,就说明这男人人品有问题。
“你不生气就好了,那我先回去了,现在年关将近,饭店的生意特别火爆。”
说到饭店生意火爆的时候,赵友坤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柳翠翠把饭店的百分之三的干股给他,他自然要出自己的一份力了。
饭店生意好,翠翠给他的提成就多,攒够钱,自己去白家提亲也有底气,白栀栀前段时间提出来让他今年回家见父母,他拒绝了。
他现在要什么没什么,人家父母凭什么把心头肉交给他,他大约摸算了一下,他之前的存款,加上这两年饭店的分成,七七八八加一起也有5000多块钱了。
到时候先去白家提亲,彩礼要多少给多少,然后再盖几间亮堂堂的砖瓦房,生一个奶娃娃……跟白栀栀好好过日子。
在赵友坤肆意地畅想未来的时候,另一边的白栀栀也来到了镇上的邮局。
“同志,你要寄信吗?”白栀栀摩挲着口袋里的那封信,犹豫了好久,开口:“同志能借我一支笔吗,我想重新写一封。”
白栀栀寄了信,一直在邮局对面的长椅上呆坐着,看着穿绿制服的工作人员把各种包裹装进麻袋,信件放到专门的箱子里。
箱子连同麻袋一起送上解放牌的卡车,二舅是个极其讲究办事效率的人,估计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回城了。
望着卡车消失在视线中,白栀栀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双腿站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
赵友坤开着拖拉机停在她面前,把自己的军大衣披在她身上,大衣还带着男人的体温。
“你手怎么这么凉。”他又脱下自己的皮手套戴在他手上。
皮手套、绒线围巾,这些应该都是柳翠翠送赵友坤的,应该是今天刚送的,以前没见赵友坤用过。
男人的军大衣很长,把白栀栀从头到脚都包裹住,围巾包住头,为了怕漏风,又在脖子上系了两圈。
围巾勒得太紧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绷不住的泪水在皮手套上溅起一朵朵的泪花。
下车的时候,赵友坤才发现白栀栀的不对劲,连忙问:“怎么了?”
白栀栀吸了吸鼻子随口编了一个理由:“我担心我爹。”
“没事,你要是想回家的话,等忙完这一段,我送你回去。”
“嗯。”白栀栀不是一个过于敏感的人,男人话里明显的意思是,他送她回去,不是跟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