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方东铎一走,她整个人直直地从灶台上摔在地上。
头磕在椅背上,小腿被米缸蹭破了皮。柳翠翠的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
她揉了揉晕乎乎的脑袋,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记忆出现了偏差,他明明都脱了裤子的。
结果就这?
这让她的老脸往哪放?
她晕晕乎乎地回到自己房间,把脸埋在枕头上,睡着了,睡前的想法是她以后没脸见人了。
柳翠翠因为宿醉,第二天醒了,脖子有些疼。
歪着头转脖子的时候,就看到一大两小站在门口,男人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表情。
要不是灶台上的海绵垫子,柳翠翠以为自己是做了一成无疾而终的春梦。
“我买的是晚上的车票,你先把东西收拾一下。”
柳翠翠做贼心虚地点点头,昨晚的事情她只记得开始和结果。总结起来就是她勾引失败,气人的是在快要成功的时候失败的。
这无疑是对一个女人的无上侮辱,她现在是看着方东铎就上火。
其实并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东西,他们住进来的时候就想着不会长住,从头到尾都没有添置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好多东西都是房东免费借给她们用的,不到两个小时的功夫东西都收拾完了。
方东铎在收拾东西,买的火车票放在桌子上,四张火车票,其中三张是到昌平的,另外一张是到张家口的。
是张时勇和赵兰兰送他们去的火车站,两个孩子认他们夫妻当干爹干妈,还约定好两个孩子放寒暑假的时候过来玩。
泽泽和禾禾上车没多久就躺在卧铺睡着了,只剩下柳翠翠和方东铎两个大人四目相对。
对于昨晚的事情,两个人都选择避而不提,柳翠翠是觉得丢脸。
方东铎是接受不了她把自己的身体,作为找到禾禾的“谢礼”。
到底还是柳翠翠沉不住气,为了挽尊,随意说:“我昨晚喝醉了,发生的事情都记不清了。”
“嗯。”方东铎不傻,昨晚是她故意喝醉的,就是为了和他发生关系,把自己当做筹码来感谢他这一年的付出,还不是怕他死缠烂打,耽误她和肖碟的好事。
他不是那种挟恩求报的小人,自然也不会接受她的“谢礼”。
柳翠翠主动找了几次话题,男人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她自己的傲娇脾气也上来了,躺下开始睡觉。
不管是真睡还是假睡,反正在火车上的三天,柳翠翠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躺在**,没日没夜地躺着。
方东铎都担心她再这么睡下去会生褥疮。
“你醒醒,下一站就到昌平了。”方东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女人现在就是一个人型炮仗,稍有不顺心的事情就吹胡子瞪眼。
“嗯。”柳翠翠闷声应了一声,转头接着睡。
方东铎:……本来还想跟她说几句话呢,不过看她一脸不耐的样子,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