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真的伤到内脏,人就完了。
医生拿出手电筒照了照张时勇的瞳孔,又掰开他的嘴看了看,瞥了一眼柳翠翠:“鬼叫什么,牙齿被打松动了,是牙龈出血。”
柳翠翠闹了一个大红脸,一旁的张兰兰捂着嘴偷笑,知道眼前的女人没有把他们夫妻交给警察局的打算,她神色轻松了不少。
“笑屁。”柳翠翠在心里低声骂了一句,他们两口子就是欺负她人美心善。
“你们好好休息,我们先回去了。”方东铎跟在柳翠翠后面一手拉着一个孩子,准备出门。
泽泽和禾禾脸上同时浮现出依依不舍的表情。
“你们想留下就留下吧。”柳翠翠故意阴阳怪气说。
“谢谢娘。”遗憾的是两个孩子没听懂柳翠翠的话外之音,笑嘻嘻站在门口跟柳翠翠摆摆手。
柳翠翠刚转身,两个白眼狼一起把门关上。
“干娘!”
“干娘!”
甜得发腻的声音隔着门缝传出来,直击柳翠翠的耳膜。
方东铎看着微微愣怔的柳翠翠无语失笑,他已经好久没看到她这么鲜活的表情了。就像是一只看起来狡诈的狐狸,对着一只肥美的烧鸡,拿着刀叉,磨刀霍霍,正准备开吃,烧鸡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笑什么笑,你也想进去跟赵兰兰玩?”
方东铎蹙眉,只觉得柳翠翠这话歧义太重,冷声说:“我跟一个已婚妇女能怎么玩?”
“呵,有些人不就喜欢风韵犹存的少妇?”赵兰兰年纪也不大,杂技演员出身,身材很是窈窕,脸盘子也不错。方东铎看她的时候眼珠子都不带转圈的,恨不得能黏在人家身上。
“我不喜欢。”方东铎淡然扫了她一眼,阔步走在前面,应该是生气了。
“你还有脸生气,人家丈夫被你打得半死不活在**,你就觊觎人家媳妇。”柳翠翠步子加快,气喘吁吁地追上前面的男人。
方东铎脚步停下来,柳翠翠一个猝不及防,鼻尖重重地磕在男人的后背,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是疼的。
女人的眼眸好像是清浅小溪下的沙砾,泛着星星点点的碎芒。
方东铎不好意思地扭过头“我没觊觎别人媳妇。”
“没觊觎,你目不转睛地盯着人家看。”
方东铎噎了噎,神色有些不自然,他今天一直在看柳翠翠,他好久没有看到她这么生机勃勃的样子了。
柳翠翠把方东铎的沉默理解为默认,看方东铎的眼神不自觉带了点鄙夷的神色。
方东铎:……只能闷声扛下这个锅。
“禾禾也找回来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方东铎的一句话,让柳翠翠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黑下来,这是要跟她桥归桥路归路了。
“要你管。”她从方东铎身边走过,还狠狠撞了他肩膀一下。
方东铎:果然是禾禾找回来了,这女人身上的气焰也嚣张不少,对他的态度也是急转直下,**。
以前需要用到他找禾禾的时候,那态度可是前倨后恭得很。
方东铎下午就去二手市场把摩托车给买了,禾禾找到了,自然是也用不到摩托车了。
他回到家的时候都中午了,以前每次他回家总会有热饭热菜,还有柳翠翠笑脸相迎。
“当一天和尚还要撞一天钟呢,人还没走呢,茶就凉了。”方东铎拎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