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矮我骄傲,我为祖国省布料。”
“虽然你个子不高,但是你前凸后翘,也省不了多少布。”男人揶揄的目光围着柳翠翠绕了一个圈圈,从吹弹可破的脸颊到鼓囊囊的前胸,纤细柔软的腰肢……
柳翠翠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开了衣服,一时间羞愤欲死,抄起一旁晾晒大米的笸箩,就往男人身上抡过去。
肖碟抱头逃窜,一边逃,一边喊冤:“这是以前你自己说的,我就是重复了一遍。”
柳翠翠才不管,立马关上门,找了两个员工堵住门口,上演一出“关门打狗。”
“你跑呀,怎么不接着跑了?”柳翠翠气喘吁吁地把肖蝶逼到了一个二楼露台的角落里,这男人就算是插翅膀也逃不出去。
“你就是个泼妇。”柳翠翠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剔骨刀,刀背上闪着凛凛寒光,眼底也满是杀气。
肖碟人生中第一次感到了恐惧,他看得出来饭店的人对于柳翠翠这个老板是绝对的服从,就像是军人服从指挥一样,自己说不定都走不出这家“黑店”。
“咱们有话好好说。”
柳翠翠冷笑一声,看了看瑟缩在一角的男人:“好话我已经说过了,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丑话放到这里,你最好立马给我消失,否则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别呀,就算做不成夫妻,做男女朋友也是可以的,我觉得我们还挺有缘分的,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你看那天去参加婚宴那么多人,你偏偏把我认错成那负心人了,还扎了我一身酒瓶子,回来的时候我们又遇到了,这就是缘分。”
肖碟喘匀乎了一口气接着说:“是上天让我成为你的第三任丈夫。”他站起来,贱兮兮地凑到柳翠翠跟前,小心翼翼抽走她手里的刀:“你说说,我那前两任哥们是怎么去的?不是被你失手杀了吧。”
“闭上你的乌鸦嘴!”严格意义上说,柳翠翠第二任老公是方东铎,人家活得好好的,要活到长命百岁呢。
肖碟讪讪闭上嘴,他觉得自己也是闲出了屁,好不容易放假一天,哪都不想去,眼巴巴地开车来到这里找骂。
一挨骂自己就是浑身舒坦,看来奶奶说得没错,他就是一个贱骨头,乌央乌央的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他不喜欢,非对着一个离了两次婚带着两个娃的寡妇牵肠挂肚。
不过有一说一,这寡妇也还挺年轻漂亮的,而且有孩子,自己省得生了,在深城的老两口,可以直接跳过催婚、催育,进入含饴弄孙的进阶阶段,这样街坊邻居不得羡慕坏。
“咱们孩子都几岁了,我这来得匆忙,没带什么东西,我把钱给他们,想买什么东西自己去就行了。”说着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皮夹子。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柳翠翠耐心告罄,眼底的轻蔑和冷淡,令人望而却步。
“我听得懂,我不仅会说人话,俄文我也是会一点的。”肖碟依旧恬不知耻地回,还用俄文冲她说了一句:我喜欢你。
“你有种给我等着。”柳翠翠放完狠话,气冲冲地走了,将门甩得震天响,她自己拿这个油盐不进的肖碟没办法。
她打算把这个硬骨头,交给方东铎。
柳翠翠特意挑中午休息的时候去的二七厂,在她看来,方东铎出手解决肖碟十几分钟就足够了。
“不可能,你是刚来的吧。”方东铎怎么可能不在二七机车厂?他将来可是会成为二七厂的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