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想跟你今天早点睡,明天按时起来上工。”
白栀栀翻了一个大白眼,知道赵友坤没说实话,她哪天不是第一个起来去上工的,还用得着他提醒。
看男人不想说,自己也不能撬开人家的嘴巴,无奈地瘪瘪嘴。
这男人面对她的时候,就像是锯了嘴的葫芦,对着柳翠翠就说不完的话,他就是对柳翠翠还有想法。
白栀栀狠狠踹了一脚门框,柳翠翠就是个狐狸精,一边玩弄方东铎,一边占着茅坑不拉屎。
某只狐狸精,起了个大早,伸了伸懒腰,起床做饭。
“你怎么在这?”
男人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一身的寒气。
“等你。”
柳翠翠抬头,咧开嘴笑了:“你一定是想问孩子的事情吧,我这两天再抽空劝劝,你再等等。”
“好,我们今天先去扯个离婚证。”方东铎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那笑像是面具一样,死死焊在脸上。
柳翠翠蹙眉,很是疑惑:“为什么要领离婚证。”
“那结婚证,是你表姐替你领的,做不得数的,咱们先领了结婚证,然后再找个好日子,去领结婚证。”
柳翠翠眯着眼睛想了想,觉得也很有道理,二话不说去领了离婚证。
两个人拿了证,在路口分别。
“柳翠翠,以后好好照顾自己。”他的声音是紧绷的、喑哑的,似乎在极力忍受着什么痛楚似的。
柳翠翠回头,勾唇傻乎乎地笑:“我不,以后照顾我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娘不是天天说,我这个人又懒又馋还贪,你不仅要照顾我,你还得照顾好两个孩子和我娘。”
方东铎唇角笑意深了几分,点点头。
“不说了,我去忙了,我去玩了,左姐该骂我玩物丧志了。”
方东铎眸色顿冷,他就是那个“物件”,一个柳翠翠不想要,着急给他找“下家”的物件。
他作为一个物件,自然要识相一点。
柳翠翠只觉得面前一黑,男人紧紧箍住他的腰,好似要把她用力揉进骨血里。
“你怎么这么黏人,比禾禾还黏人,你再这么黏人的话,我就不跟你结婚了。”她嘴上说着嫌弃的话,双手回抱着男人,把自己的脸埋进男人的胸膛。
反正别人看不到她的脸,丢人的就不是她柳翠翠。
“去吧。”
“切。”柳翠翠哼了一声,走进半边天,撩又撩得很,实战又不肯。
“呦呵,抱够了?”调侃的男音响起。
柳翠翠抬眸,就看到半边天门口站了一个俊美邪肆的男人,身上穿着一身合身的绿军装,过膝的黑色军靴紧紧地包裹着肌肉紧实的小腿。
姿态慵懒地斜靠在门框上,阳光通过雕花窗格斜斜地融进来,在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打下好看的阴翳。
浑身的气质亦正亦邪,危险又迷人,勾人得很。
正是肖碟,柳翠翠随意往饭店瞅了一眼,食客果然是年轻小姑娘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