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翠翠一脸莫名其妙,抬头:“咱们下午不是要回去吗?”
王杜娟:“我跟东铎说好了,过几天回去,好不容易来首都一次,不在这边玩几天怎么说得过去。”
柳翠翠今天敢对余海良下狠手,就是想着自己下午就走了。
“不行,必须走。”柳翠翠很是坚持,在北城待下去的话,她怕自己走不了。
王杜娟哼了一声,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烫发头:“要走你走,反正我不走。我和泽泽禾禾都不走。”
“我走就我走。”柳翠翠拎起来箱子就走,把老娘和孩子托付给方东铎她是放一百二十个心,现在在北城她多呆一秒,就多一份危险。
走到门口的时候,刚好遇到方东铎。
“我娘和两个孩子就托付给你照顾了,半边天那边有点急事,我就先走了。”柳翠翠行色匆忙,并没有察觉到男人铁青的脸色。
方东铎嘴角扯出讥讽的弧度,什么有急事,明明是追男人去了,明明是上午才认识,下午就要跟野男人走。
“你还回来吗?”
柳翠翠根本没听到,更不会回答方东铎的问题。
“你好,麻烦给我一张去昌平市最早的火车票。”
最快的火车票也要等到晚上,柳翠翠的心像是放在一层铁板上慢慢煎,总觉得火车站上面的巡警是来抓她的。
柳翠翠坐到火车车厢上的时候,才感觉自己的一颗心踏实了,她看着车厢上的挂钟,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车票,在心里默念发车的时间。
“同志,你好让一下。”低醇的声音响起。
她抬头就看到眼前站着一个文质彬彬的戴着透明边框眼镜的男人。他指了指靠窗的位置,柳翠翠赶紧站起来,请男人坐过去。
男人走过去,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套全新坐垫、椅套,还在小桌板上铺了一层桌布。
柳翠翠:……
“都准备好了,你请坐。”这话自然不是对柳翠翠说的。
两个穿军装的人,架着一个被绷带绑成木乃伊的人走过来,只露出一双黑色的眼睛,亮得摄人。
两个人想要试图把木乃伊塞进那个狭小的座位。
站在一边的柳翠翠甚至能听到关节咯吱作响的声音,好心提醒:“让他背靠着窗户,腿放在椅子上就行,我先坐这边就行。”
眼镜男有些不好意思。
柳翠翠很是无所谓地笑笑。
“那真是谢谢你了。”眼镜男帮木乃伊摆好腿,和两个小战士坐到了走廊对面的位置。
柳翠翠拿出来事先准备好的瓜子,刚磕了一个。
“太吵了。”木乃伊开口。
本着体恤残疾人的原则,她把瓜子收起来。
“味道太难闻了。”
“我的瓜子是原味的。”
“我说的是你身上的味道,廉价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