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向阳以前就听说好多病人为了让医生在做手术的过程中尽心尽力,送钱送票据甚至带有送人的。
没想到今天竟然让他逮到了,这种医生就是害群之马,一颗老鼠屎能坏了一锅汤。
他今天一定要把这颗老鼠屎给揪出来。
他悄悄招呼过来另一个医生,一起守株待兔。
“他怎么还不走?”
孙秋茹抬头,恰看到男人也在看她,被额前碎发微微挡住的眸子,亮得惊人。她别开头,小声嘀咕了一句:“可能是想听到别的动静吧。”
“嗯?”
孙秋茹捏着嗓子,唇边溢出的娇吟支离破碎,娇哼了几声,似乎在忍耐着极大的欢愉,又似是痛楚。
大半夜蹲守在厕所门口,不就是想听点刺激的吗?
门外的两个医生更兴奋了,只要抓住里面的两个人就能改善医院里面的不良风气。
张恒之怕孙秋茹感觉到他某处的异常,一只胳膊托着她的肩膀,另一只胳膊绕过她的膝盖弯,将整个人打横抱起来。
“要不然我们直接出去吧,我们已经离婚的事情,我只跟我家人说了。”
“不行!”孙秋茹攥住他的胳膊。
他们现在这样出去,肯定所有人都会误会,在厕所乱搞男女关系,哪怕是跟自己的媳妇,也属于是生活作风问题。
“放我下来。”
孙秋茹把脖子上的丝巾解下来,包住脸,直接推开门,张口就骂:“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家男女朋友亲热?”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
小便池旁边站了好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这架势不像是好事之人来听“活春宫”的,倒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认出其中一个好像还是张恒之的直属领导。
孙秋茹动作僵硬地敲了敲门:“你出来吧。”
张恒之走下台阶的时候差点摔了一个趔趄,恍惚觉得自己不是在男厕所,而是在医院会诊。
副主任、主任、还有副院长……都聚集在男厕所。
看到先后走出来的两个人,几个白大褂面面相觑,本来是想找到害群之马,没想到抓住了一对没有廉耻心的小夫妻。
“你奶奶还在病**生死未卜,你做这种事情,还有没有礼义廉耻?”一个上了年纪的医生指着张恒之的鼻子骂。
“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你奶奶,我要是有你这么个不孝子孙,我死不瞑目。”
张恒之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整个人看起落拓又颓唐,低着头,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谩骂。
“你明天把手头上的工作跟同科室的小刘交接一下,你就先暂时放假吧!”
“是,王院长。”张恒之垂眸应了一声。
处理完事情之后,几个白大褂鱼贯而出。
“站住!”孙秋茹一声厉声呵斥,喊住要走的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