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代替方东铎接受孙秋茹的嘲讽,这样至少他能满满地占据她的视线。
张恒之被自己心里的想法吓到了,果断起摇摇头,他竟然想要成为孙秋茹的依赖
方东铎从厕所出来,刚好和张恒之擦肩而过,眼底闪过一抹暗芒:“你自己的女人你管管好,否则的话……”语气中是浓浓的威胁之意。
“我觉得她挺好的,没有什么需要管教的,倒是你得不到自己女人的喜欢,那别的女人出气,你这种做法,我身为男人都替你感到汗颜、”
张恒之攻击完,根本不给方东铎回嘴的机会,侧身进去,重重关上厕所门。
两个男人的决斗以方东铎单方面被碾压告终,张恒之说得没错,方东铎对柳翠翠总是患得患失,小心翼翼,从来不胳敢正面去试探两个人的关系,
更怕她一气之下就抛弃自己,被抛弃的次数太多了,方东铎已经有心里阴影了。
另一边柳翠翠和孙秋茹也没闲着,交头接小声讨论着。
柳翠翠表情凝重,方东铎这次开滦之行真的是凶险万分。差一点被淹死在矿道里,又差一点被巨石砸死、还还差一点变成瓦罐汤,
种种蛛丝马迹综合下来,柳翠翠得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方东铎是被命运之手抛弃的男人,只有靠近白栀栀,女主的光环才会笼罩着他、
她当然没有那么大方把这个万里挑一的好男人,让给别的女人,她想的是让方东铎和白栀栀多接触接触,至少混个眼熟。
这样命运之手才会看在女主的面子上,少给方东铎安排一些困苦磨难、
“翠翠,你怎么能有这种鞋想法呢,方东铎和白栀栀……”
柳翠翠睨了一眼,孙秋茹立马压低声线,因为震惊,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小点声音,非得嚷嚷得人尽皆知是不是?”
“可是前世他们两个人是在一起的,万一方东铎对白栀栀旧情复燃怎么办?”
柳翠翠面上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很是随意地耸了耸肩膀:“如果他真的要按照上辈子的路要走,那我无话可说,只能祝福。”
对待感情这种事情,柳翠翠向来看得很开,拜拜就拜拜下一个会更乖,分手就分手下一个更长久。
“你们在商量什么呢?”突兀低沉的声音从背后想起。
做贼心虚的孙秋茹木目光躲闪,就是不看眼前的男人,支支吾吾说:“没聊什么,就是聊一些女人时间的话题,怎么,你也想加入进来?”
方东铎沉默不语,径直坐在柳翠翠旁边,本就深邃的眸子更加幽深不可见底,脸上好似也覆着一层冰霜,冷彻骨髓。
柳翠翠在强烈的低气压下,很没出息地缩了缩脖子,颤着声音开口:“你怎么了”
“没什么,都是一些不重要的事情。”方东铎声音出奇的平和淡定,侧眸睨了她一眼,目光如炬:“我们回昌平之后,补一个婚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