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彰书里面分别夹了一张结婚证。
“小张、小孙,怎么样,我自作主张先让昌平那边给你们开了结婚证,你们不介意吧。”
孙秋茹的表情像吞了十几只苍蝇一样,挤出一抹苦笑:“不介意,谢谢书记。”
张恒之眼底闪过一抹惊诧,很快恢复了平静:“谢谢书记,这是我和秋茹的荣幸。”
孙秋茹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你道谢就道谢,拉着我干什么。
“亲一个,亲一个。”台下不知道谁先起了个头,响起浩浩****的附和声。
“小张,小孙,你俩要不……”
张恒之看了一下下面热情澎湃的众工友,觉得自己不亲的话,肯定是下不去了,而且开滦的领导都眼巴巴地瞧着呢,大喜的日子也不能扫了大家的兴。
“那我亲了?”他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孙秋茹没说话,也没表示出明显的抗拒,只是耳尖红得能低出血。
他弓起脊背,在女人侧脸上留下浅尝辄止的一吻。
“亲脸蛋,不算,亲嘴。”那挑事的工人又在下面喊了一句,同样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不算,不算。”
“才不给你们看,我们回家亲,相亲回家亲自己媳妇去。”张恒之冲台下得意地挑眉,胳膊虚虚揽着孙秋茹的腰肢,把她带下舞台。
“切!”台下的工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阵低嘲。
出了个小插曲,表彰会接着进行。
柳翠翠目光审视打量了方东铎好一会:“结婚证的事情,你早就知道?”
“比你知道的早了一晚上,我觉得孙秋茹和张恒之登对的,你不觉得吗?”方东铎早就看不惯孙秋茹和柳翠翠成天勾搭在一起了。
柳翠翠、方东雯、孙秋茹三个女人整天同吃同睡觉,像什么话。
东雯五一嫁人,孙秋茹也有了自己的归宿,就没人缠着柳翠翠了。
“我先过去一会,徐书记找我有事,你帮我拿着。”
说完把手里的表彰书递到柳翠翠手里,站起来的时候还不忘提醒:“里面还夹着50块钱,你别弄丢了。”
柳翠翠心里冷哼一声,这三瓜俩枣的知道交给她,做机器赚的钱,怎么不见他上缴。
“小方呀,你说这事情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怎么看着小孙和小张不是太开心。”许雄兵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拉扯推搡的人。
方东铎注视着他,神色缓和无比:“有一说一,我是觉得这件事你做得有点唐突了。”
徐雄兵的脸有点不好看,难以置信地说:“你之前可不是跟我这么说的?”
“徐书记,真对不起,最近矿上的事情太多,有些事情我记不清了。”方东铎情真意切地道歉,说完随便找了个借口走了。
徐雄兵:……
一旁的秘书巴巴地凑了过去,声音很着急:“徐书记,你好像是好心办坏事,你看那边打起来了。”
在这个年代有有市委书记这么重分量的人证婚,是好多工人阶级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而且是在表彰大会这种万众瞩目的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