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砸断,那得多疼?
“疼吗?”张恒之嘴巴已经快于脑子一步问了出来,手也特别自觉地覆在女人脊背上的疤痕上。
孙秋茹呼吸错了一拍,只觉得有一阵热气源源不断地从后背传来,好像把她整个人架在火上烤一样。
掌心滚烫的温度似乎要隔着衣服,烙进皮肉里。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前世那禽兽丈夫还玩得很花。
手指紧紧攥着捆药包的麻绳,十指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双腿也软的不像话,她以前只有在**干那档子事情的时候,才会有这种情动的感觉。
她这是对张恒之有反应了?
这个事实对孙秋茹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她竟然对一个看不起她的起反应。
她侧身躲过男人的手,清了清嗓子:“不疼,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有点痒。”她以为男人是在问她脸上的伤口。
张恒之松了一口气,又此地无银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伤口发痒是正常现象,说明在恢复,痒的时候别挠。”
孙秋茹连招呼都没打,就像是一阵旋风一样卷了出去。
“嫂子你怎么跑得这么快。”一个年轻人笑意盈盈地说。
卫生所的人喊张恒之都喊哥,对于他的“未婚妻”自然是喊嫂子。
以前孙秋茹对这种事情总是一笑了之,现在却觉得脸上像着了火,好像是自己隐匿的心事被别人发现了一样。看年轻人的眼神中不觉带了几分阴鸷。
年轻人挠了挠头,很是费解,没一会就想开了,一定是小夫妻吵架了。
“哥,你也真是的,我嫂子那么好的脾气都能被你气成那样子。”
“什么样子?”张恒之笑着问。
“想杀人的样子,都吓到我了。”小年轻缩了缩脖子。
张恒之眸色暗淡了一瞬,开口的声音有些发涩:“你招她了?”
“我什么都没做,我就是喊了一声嫂子。”小年轻一脸茫然,很是无辜地噘着嘴。
“别乱喊。”张恒之的声音不自觉带了几分冷意。
“好好,我们明天以后都不乱喊了。”一个从宁城过来支援的医生,截过话茬,笑得很是老谋深算。
明天上午是表彰大会,下午的时候这些来支援的工人都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自然是没有机会乱喊了。
……
“你东西收拾好了吗?”方东铎立在路灯下面,路灯圆形的灯罩地震的时候,被砸了一个稀巴烂,只剩下昏黄的灯泡依旧发光发热。
“都收拾好了,等去北城的时候,带着秋茹吧,她还没见识过繁华的首都呢,我想带她去见识见识。”
方东铎但笑不语,只是饶有兴味地看着柳翠翠,目光如炬,像是能看到人心里去。
“算了,我就知道瞒不住你,我带秋茹是相看对象的,师长儿子结婚,到时候一定会有不少青年才俊。”
“操心太多容易老,你看你都长白头发了。”
“在哪?”
“你过来,我帮你拔了。”方东铎冲她勾了勾手指,眼角闪着奸计得逞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