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这男人是有主的还生扑,真的给女性同胞丢脸。
“你骂我。”女人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委屈巴巴的样子。
柳翠翠紧了紧拳头,她现在想揍人。
“你还想打我?”
“你猜对了,我不是想打你,是正准备打你。”她卷了卷袖子,仰着头,眼神阴狠地走过去。
“张医生她想打我,你可不能纵容着她。”
张恒之在收拾药箱,对女人楚楚可怜的呼救声充耳不闻。
柳翠翠一脸狞笑地站到女人跟前,微凉的指腹轻挑起她的下巴一字一顿说:“下次勾引男人之前,先把自己的口臭给治了,你没看张医生刚刚熏得眉头都拧成麻花了。”
她嗔怨地嘟起嘴,扭头对张恒之说:“你看她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哪里有我妹妹秋茹知冷知热的。”
女人立马就知道这是谁了,八成是孙秋茹派过来盯着张恒之的。
“孙秋茹没你想象得那么单纯。”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时候,张恒之开口。
柳翠翠笑了笑,扯过来一张椅子坐到他对面:“你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我也知道。”
张恒之眸色微深,试探性地问:“包括方东铎的事情?”
“你是想说矿井塌方的事情吧。既然方东铎那个当事人都原谅孙秋茹了,那我们这些外人,就没必要揪着这件事情不放了吧?”
“你……”
“你想说我太没原则对吧,塌方的事情跟她没关系,她害方东铎破相不假,可她也救了方东铎,甚至还断了两根肋骨,要不是秋茹,方东铎或许是个死人了,她不是坏人。”
张恒之冷哼了一声,他要是现在还看不出来柳翠翠的目的,就白拿好几年的手术刀了:“随便给人下药,毁人清白,这还不是坏人,你的道德标准还真低。是她让你过来的吧?”
良久,柳翠翠平和地说:“不是她让我来的,我今天过来就是随便看看,那我就不打扰了。”
强扭的瓜不甜,尤其是感情的事情,讲究的是你情我愿,柳翠翠知道孙秋茹之前受的那些苦,也理解她对方东铎的执念。
可张恒之不一样,孙秋茹下药的事情,的确是过分了。
柳翠翠一只脚刚迈出门,就被突然出现的一股力气拽到墙根,面前是满脸泪痕的孙秋茹,孙秋茹在医疗室跑腿,在这遇到并不奇怪。
孙秋茹抽抽搭搭的:“你都知道了?”
“都知道。”柳翠翠有些无奈地看着孙秋茹:“你是怎么想到那么缺德的办法?”
“张恒之看我的笑话,我就想让全开滦的人都看他的笑话。”
孙秋茹给出了一个很合理的回答,柳翠翠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看来这姑娘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错了。
“你想过没有,如果张恒之跟赵玫玫躺在一张**,张恒之的一辈子就毁了?”
孙秋茹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膀:“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柳翠翠:……
“翠翠,你别走,我知道错了。”孙秋茹连忙拽住她的手,眼巴巴地看着她,乖得不行。
柳翠翠瞬间没了脾气,看来她这“颜狗”的属性,是男女皆宜。
“你跟张恒之道过歉没?”
“我说了好几次对不起,他都不原谅我。”她嘟着嘴抱怨,很委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