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看小说的时候,方东铎和白栀栀的亲密互动,柳翠翠是缩在被窝里逐字逐句地看,看到精彩的地方甚至还会反悔钻研、研磨,斟酌其中的遣词造句。
方东铎跟白栀栀做过所有的浪漫的事情,她都知道。甚至那个天价的镶钻手表,故事中方东铎也送给过白栀栀,
她和方东铎结婚的话,会过上一种一眼能看到头的生活,柳翠翠低声咒骂了一句。
这操蛋的命运之手,为什么有的地方不按照剧情走,在男主说情话这种事情上要如此严丝合缝地跟小说契合。
“翠翠,你是不是又什么事情瞒着我。”方东铎看她一脸的猪肝色,轻声又补了一句:“我们现在已经是家人了,有什么事情你要跟我说,我们一起分担,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
柳翠翠的脸色更难看了,这话方东铎也跟白栀栀说过。当年是白栀栀在生产队被一个臭流氓摸了一下屁股。
白栀栀碍于女人的脸面没有告诉方东铎实情,可有心人总会自己搞清楚事情的真相,那流氓晚上撒尿的时候被人套着麻袋打了一顿。
三个月才能下床走路,打那之后,见着女人绕道走。
“你别说话了。”柳翠翠弯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水想顺顺气,只觉得嗓子眼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你不想看见我?那我先出去。”方东铎拿了件外套往外走。
只觉得衣服上一紧,一只细白的手扯着她的衣服,小幅度晃动着,柳翠翠声音闷闷的,好像好在生气:“没有不想看见你。”
“好,你不说我不问。”方东铎顺势站在她身边,用手轻轻摸着她细软的发顶。
在方东铎看不见的地方,柳翠翠耷拉着一张苦瓜脸:这句话,他也和白栀栀说过。
柳翠翠第一次恨自己,看一本小说,为什么如此逐字逐句地记在心里,又不是去考清华北大。
“你在别扭什么?”无奈中又带着宠溺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
“你告诉我你和孙秋茹在密谋什么,我就告诉你我在别扭什么?”柳翠翠仰起头,眼珠子贼溜溜地转。
先套出来方东铎的话再说,她在别扭什么是打死都不会告诉方东铎的。
“你下次说谎话之前别笑得那么狡诈。”方东铎很不客气拆穿。
“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柳翠翠抿着唇问。
“你就放心吧,她心里应该有数,应该是小孩子间的打打闹闹。”
柳翠翠点点头:“你看着她一点,别让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孙秋茹那人是聪明,聪明人办坏事才要命。
“你让我照顾她,你不怕她对我贼心不死。”男人挑眉,双手抱胸兴味盎然地看着她。
“不担心,我相信孙秋茹。”
差距到男人瞬间阴冷的脸色,她又很乖巧地补了一句:“我也相信你。”
方东铎在柳翠翠腰上狠狠捏了一把,眉骨压低,很是不悦地开口:“也相信?”
“更相信。”柳翠翠伸胳膊勾住男人的脖子,将他的身子压低,嘟着嘴在他侧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趁男人愣怔的空档从男人怀里钻出来,站在门口,笑盈盈地说:“我相信你,就算是我发现你和别的女人躺在一张**,我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你。”
情话她又不是不会说。
另一边当孙秋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陌生的**,而且旁边还躺着光**上半身的张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