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翠翠,方东铎那么高的个子,怎么心眼跟芝麻一样小。我不跟你抢了,这男人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说完四仰八叉丢躺在**,拍着被子笑,床发出一阵吱扭吱扭的声音。
柳翠翠:……方东铎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一开始是误会她跟其他男人不清不楚,现在连女人都不放过,她就不能有自己的社交圈子。
“你以后好好跟他搞对象,我们以后要保持距离。”孙秋茹低着头咬着唇笑,好像是憋了一肚子笑料。
柳翠翠:还搞对象,搞毛线,连最基础的信任都没有。
“你哥原话怎么跟你说的?”柳翠翠冷着脸问方东雯,提醒说:“你给我想清楚了再回答。”
一旁坐在**的孙秋茹看热闹不嫌事大,幸灾乐祸说:“东雯妹妹,做选择的时候到了?”
东雯低垂着头,双手紧紧搅在一起,看了一眼柳翠翠又看了一看孙秋茹,声音很低:“我哥说她蛇蝎心肠、居心叵测,接近你肯定是别有目的,让我看着你,你的一举一动都要向他报告。”
柳翠翠听完,视线快速在孙秋茹脸上掠过,她也是女人,知道孙秋茹现在肯定不好受,毕竟方东铎是她以前喜欢的男人。
孙秋茹给她一个“我没事”的表情,紧抿的薄唇,溢出浅浅的笑意。
“你别听你哥瞎说,孙秋茹不是那样的人,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现在跟你打包票孙秋茹是个好人。”柳翠翠一字一顿,语速缓慢。
“嗯,翠翠我听你的,我以后不针对她了。”
最后柳翠翠把两张床并到了一起,三个人挤在一起。柳翠翠和孙秋茹一左一右,方东雯睡在中间。
柳翠翠是个沾着枕头就睡着的人,几分钟的功夫就睡着了。
“你这么快就倒戈,你哥会不会生气?”孙秋茹戳了戳方东雯肉乎乎的胳膊问。
“应该不会吧,我哥主要担心你把翠翠给带坏。既然翠翠都说你是个好人了,我就相信你是个好人。”
“好人”孙秋茹佯装一副很伤心的样子,抽泣着说:“我之前是喜欢你哥没错,可是现在我和柳翠翠已经成为朋友了,我什么都没做就被冤枉成蛇蝎心肠的女人,是你的话你不难受吗?被之前爱过的人如此怀疑猜忌,我觉得活着都没有什么意思了。”
寻死觅活对柳翠翠这种鉴婊达人没什么用,可是对方东雯这种小菜鸡简直轻而易举。
“对不起,我替我哥跟你道歉,你别哭了。”
“我也不想哭,可是我心里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一想到你之前的话,我就觉得心里很难受,像是在心里插刀子。”孙秋茹哭得很克制,肩膀微微耸动,滚烫的热泪一滴一滴落砸枕巾上。
方东雯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耐心地哄:“你别哭,都是我不对,我不应该那么说你。”
“跟你没关系,你只是传达你哥哥的话而已,是我没有自知之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我配不上你哥。”
“不是你的错,都怪我哥,是我哥好赖不分,误会你了,我明天让他给你道歉。”
孙秋茹抽泣着摇摇头,声音微微颤抖:“你哥不会相信的,他只会觉得我是在利用你。”
“我会说服我哥的,你别哭了,我明天一早就去找我哥说清楚。”方东雯轻轻拍着孙秋茹的脊背,给她顺气。
孙秋茹哭着哭着睡着了,方东雯长舒了一口气,蹑手蹑脚下床,关了灯。
黑暗中,听着两侧均匀清浅的呼吸声,孙秋茹睁开眼睛,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方东铎的这傻妹妹还真好骗,甚至要比柳翠翠还要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