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给了她太大的自由,才让她如此肆无忌惮。”
王杜娟:……
“回屋,我找你有事。”
柳翠翠很少看王杜娟这么严厉的样子,跟在后面进屋了。
方东铎迈开大长腿,坐到了柳翠翠原来的地方,两个孩子都自觉地坐在他怀里,一边一个,不偏不倚。
泽泽和禾禾对视一眼,彼此点点头,娘又看不见。
方东铎比小刘高出大半个头,身上的气场比较强,小刘之前是林业工农兵大学毕业,是跟各种植物打交道的,斯斯文文的。跟方东铎这种久经人情世故的人比,根本不够看。
紧张得额头上竟然出了一层汗,说起话来也有些结结巴巴的:“东铎哥,我真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方东铎微微诧异,睨了对面男人一眼。
“羡慕有一个那么好的女人喜欢你。”
方东铎眼底快速转动,很快明白了,小刘这是误会了,柳翠翠在张铮父母面前都快把他夸到天上去了,这小刘是误会了。
柳翠翠不是喜欢他,是想让张铮父母知道方东雯有一个厉害的哥哥,是为了方东雯以后的婚姻幸福。
“你以后也会遇到的,有些东西再好也是别人的,是有主的,就像是火,远远看着就好,要是真的不知死活地想要攥在手里……”
话音还没落,一只扑棱蛾子冲向火苗,身体瞬间化为飞灰。
小刘拧眉,自己是哪里得罪这男人了吗,怎么老觉得他是在针对自己呀,甚至跟首长说,生产队治安不好,小汽车放在外面不安全,让他睡在车里比较好。
这天寒地冻的,睡在车里明天早起,人还不得冻成冰棍呀。
还好首长夫人是个通情达理的,让把小汽车开到后院,晚上睡觉的时候开着门睡就行。
“想听什么故事爹给你们讲。”
“爹,你听什么故事我们都喜欢听。”两个孩子不约而同看了一眼堂屋,然后异口同声地说。
“刘叔叔,你可不能告诉我娘。”
小刘给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保证保守秘密。”原来方东铎和柳翠翠已经是夫妻关系了,难怪对东雯那么好。
方东铎讲的故事多半是全国各地的民间故事,小刘这个年轻的小同志也很快被吸引。
几步之遥的堂屋,王杜娟抄起鸡毛掸子就往柳翠翠身上抡,怒骂:“好日子你不好好过,非要作妖,东铎多好的一个男人呀,自己不知道珍惜,还和赵友坤勾搭在一起。”
柳翠翠一只胳膊被王杜娟攥着,根本挣不开,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哭丧着一张脸:“娘,你不要听风就是雨,你女儿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王杜娟虽然没说话,但是表情已经说明了:是,你是,你就是。
“那你大晚上的去赵友坤家里做什么了,还待那么长时间。”
哪个长舌妇,这么爱嚼舌根,大过年的,不搬弄是非会死,是不是。
“赵友坤有喜欢的女人,从我这里买了一件派克服送她女朋友,我那天是给他去送衣服了。”柳翠翠没提赵友坤和白栀栀的事情,觉得这是人家两个人的私事,自己不方便多说。
王杜娟不依不饶:“送个衣服你怎么去那么长时间,你是不是以为老娘年纪大了好骗是不是。”
“赵友坤家里又不是他一个人,还有白栀栀呢,我送了衣服又找白栀栀聊了会天。”
“人家城里来的知青会跟你聊天,你也不打听打听自己什么名声。”
柳翠翠:被自己的亲娘嫌弃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