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兜里有多少钱。”
赵友坤把兜里的钱全部都掏出来,有零有整的,五块三毛七。
“行了,这些就差不多了,那派克服本来就是要处理的。”
赵友坤知道那派克服肯定不止这个价,不好意思地笑笑:“等我有钱了,补给你。”
“补什么补,说了我们是朋友。”要不是赵友坤明里暗里给泽泽和禾禾两个人塞东西吃。两个孩子在原身手底下,说不定魂都饿飞了。
赵友坤从柳翠翠那拿了一件酒红色的派克服,敲响了白栀栀的房门。
“白知青,睡了吗?”
白栀栀倒是没睡,她快被赵友坤气死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那个寡妇,还要不要脸了。
“你不开门,我直接进来了。”赵友坤看到房间里的灯还亮着,想着应该是还没睡。
“有屁放,没屁滚。”白栀栀把门开了一条缝,一双杏眸是明晃晃的怒意。
赵友坤噎了噎,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是有屁呢,还是没屁呢,这城里来的文绉绉的小姑娘,怎么变得现在如此彪悍,甚至比柳翠翠还要泼。
“我找你有事。”
“放。”
赵友坤:“这衣服是送你的,你试试合身不。今年冬天比以往冷,我看你手都生冻疮了,这手套也给你。”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色的派克服上面放了一双蓝色的手套,一看就是男人的。
白栀栀气极反笑,被赵友坤这不要脸的程度给惊呆了,倒真会借花献佛,拿着那个寡妇不要的破衣服,还有寡妇送他的手套来献殷勤。
“赵友坤,我现在看见你恶心。”
“恶心,你是不是不舒服,”赵友坤成功地曲解了白栀栀的话:“你张开嘴,我给你看看舌苔。”
每个生产队都会派贫下中农的子弟去县里的卫生院学习基本的医疗知识,然后回村普及医疗知识。
见得多了赵友坤算得上是一个半吊子的“赤脚医生。”
白栀栀想一口咬死这个男人。
瞪了他一眼,就准备关门。赵友坤一个眼疾手快,在白栀栀关门之前,闪身进来。
“你是不是吃错东西了,这里疼么?”赵友坤的手重重地按向白栀栀的胃部。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
赵友坤感受了一下掌心处的软绵,这个位置根本不是胃,像是被电到了一样,赶紧把手缩回来,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像是冻结了一样。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坐到**。”
“所以,你这是怪我了。”白栀栀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这明显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对不起,我会对你负责的。”赵友坤紧张得脸颊发烫,鼻尖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竟然摸了女孩子的那个地方……
“你负责,你怎么负责?”白栀栀气得要命,明明是她吃亏,可眼前的男人怎么一副他被强了的样子。
“你要是同意的话,我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