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东铎没想到柳翠翠这么主动,等柳翠翠啃完,他微微张开眼睛,声音死沉地要命:“你想要就直说。”
想要什么?
柳翠翠脑子唰的一片空白,因为她清楚地感受到男人某个部位的异常。
依旧嘴硬的柳某人,仰头说:“管不好自己下本身的男人,都是废物点心。”说完还嫌弃地往方东铎腿间瞥了一眼。
方东铎:好,很好。
男人的眸色阴沉中又带着一抹浓重的欲,理智回归的柳翠翠忍不住缩了缩肩膀,他看了一眼男人脸上青青紫紫的牙印,低声说:“你在这等着,我去医院给你拿个药膏抹抹。”
要是两个人就这样一块回去,柳翠翠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别去找张恒之。”方东铎冷着声音对柳翠翠喊。
柳翠翠也没好意思去张恒之,她要脸。
她从医院拿了药膏,还有棉口罩。
“你还是跟工厂请几天假吧。”口罩是能挡住脸,可额头上的一片牙印挡不住,现在机车厂的人都知道她和方东铎在处对象,满脸的牙印,这一看就是她的手笔。
“去招待所住两天吧,等脸上的印子消了再说。”柳翠翠扶额,很是挫败地说,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要住你跟我一起住,不然我就回机车厂。”方东铎仰着脸,再一次很好地拿捏了柳翠翠。
“你……你不要太过分。”
“你放心,我什么都不说。”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就算什么都不说大家也都会猜测,柳翠翠在**是个豪放的。
白天出门脸还好好的,晚上回去就多了一脸的牙印子,明显说明苟合的地方不是在**。
柳翠翠已经能想到,那些人会怎么编排她了,她就是因为在窦家村的风评太差,影响孩子上学才搬到机车厂的,才刚稳定下来。
为了两个孩子,自己的名声一定要保住。
她在这边天人交战的时候,身高腿长的方东铎已经走到了小巷子的出口。
柳翠翠像是一阵旋风,卷过去,一把抱住方东铎的腿:“行,咱们一起住招待所行吧。”
方东铎定定看着柳翠翠,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这年头正经的招待所都需要单位的介绍信,她只能带方东铎住了一家黑招待所。
柳翠翠回去了一趟,帮方东铎请好假,也给自己编了一个去焦城的理由。
“你去焦城,你带床单被褥做什么?”王杜娟探究的眼神在她身上扫了好几圈。
“我去焦城,食品厂的厂长给我安排的招待所,我怕招待所用的东西不干净。”
王杜娟瞥了她一眼,给了她一个“懒驴上磨屎尿多”的表情。
柳翠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