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去交钱吧!”方东铎用红艳艳的存折轻轻拍了拍她还带着睡痕的脸。
柳翠翠一个激灵从**坐起来,惊呼:“我娘居然同意了!”起得太猛,被子从肩膀头滑落。
里面穿着一件对襟的睡衣,扣子解开了两颗,隐隐能看到一痕雪脯。偏偏她还不知死活地把红艳艳的存折抱在怀里,某处显得更加耐人寻味。
“柳翠翠,男人大早上意志力都不太坚定,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你对我的邀请吗?”方东铎脸上的笑意不减,嗓音极致喑哑。
柳翠翠顺着他如狼似虎的眼光看下去,果然看到了自己前胸的大片春光。
她慌忙把自己的扣子扣好,白了他一眼:“智者见智、仁者见仁、**者见**。”
“你下次来的时候敲个门,我好歹也是个女人,你这么一大早进来,万一我在换衣服怎么办?”
“换衣服怎么了,你不穿衣服的时候我都见过。”
柳翠翠的拳头再一次硬了,这男人是开启了什么少儿不宜的模式了吗?怎么说的每句话都想让人给他打上马赛克。
“你别那么不要脸。”她从嗓子眼里逼出来几个字。
“你又想到哪里去了?我说的是你小时候,在澡堂子里洗澡,咱们还一起洗的呢。”
柳翠翠:……把这个流氓犯给关到监狱里吧。
两个人收拾好出门,方东铎骑着自行车带着柳翠翠,后座用扎带绑了一层海绵垫子,坐上去一点都不凉屁股。
“你怎么说服的我娘把钱给你。”这钱简直就是王杜娟的**,每天晚上不搂着,睡觉都不踏实。
“我找人弄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存折,现在你娘手里的存折是假的。”
柳翠翠顿时觉得手上的存折红得发烫,一想到她娘知道事情真相,说不定会拿刀砍了方东铎。
“你不说,我不说,就没人知道。”
“可万一呢?”柳翠翠还是不放心,王杜娟有高血压,万一发现了气出个什么好歹,自己的罪过就大了。
方东铎看她吓得小脸都白了,低笑出声:“你放心吧,真的存折在我这,假的存折也在我这,只要按时补上这个窟窿,咱娘是不会发现的。”
“我故意骗咱娘说最近年底了小偷比较猖獗,好几户人家都丢了东西,这么大的一笔钱放在家里面不安全,我和厂长关系不错,可以把存折放在厂里保险柜里锁起来,比较安全。”
柳翠翠:“你这么欺骗一个老人,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方东铎唇角微弯:“良心会痛,但是我更想看你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你说起饭店的事情,两只眼睛在闪闪放光。”
柳翠翠被这么夸奖,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想证明女人真的不比男人差。女人也能顶半边天。”
“嗯,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撑起半边天的整片天空。”
两个人相互打气,来到了约定好的地方。
柳翠翠脚刚沾地,眉心紧蹙,那孙栋梁旁边站着之前的暴发户。
孙栋梁看到柳翠翠,连忙迎了上来:“张老板愿意出1400块钱,你看你这边?”
柳翠翠心底冷笑,这是想要坐地起价呀。老实果然只是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