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下来。”男人那张刚毅的脸,躺在粉色荷叶边的熊猫抱竹的枕巾上,很是滑稽。
方东铎睨了她一眼,他好不容易才爬上她的床,他脑子是被驴踢了才会下去。
“你跟孙秋茹真的没睡?”柳翠翠脑子抽筋,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方东铎坐起来,两道剑眉上扬,一双星眸里闪着幽光,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刚毅而冷静:“你怎么会觉得我和她睡了?”
“我亲眼看见的。”脑子快于嘴巴。
方东铎爽朗的笑声回**在房间里,挑眉:“你竟然还有围观人家干那事的癖好。说吧,你在哪看到我跟她睡了?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就她手受伤的那一天,她晚上过来找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问她疼不疼,她还说轻一点,什么软不软、香不香、白不白的?我在外面都听不下去了。”
方东铎怔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像是要把楼板都给顶起来,他笑了好一会,肚子都抽筋了。
柳翠翠看着躺在**笑得前仰后合的男人,胸肌、腹肌还有肩膀上的腱子肉有规律地律动,她不由得红了脸。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方东铎努力憋笑,神色玩味:“柳翠翠,你思想能单纯一点吗?你想到哪去了?那天我是问她手上的伤口疼不疼,她半路捡到了一只兔子,软、白说的是兔子,不是女人的胸。”
柳翠翠没想到是这么回事,恨不得在平整的水泥地上凿一个地缝钻进去。她的地缝还没开始凿的时候,就听到方东铎贴在她耳边说:“至于香,说的是你。”
柳翠翠感觉自己半边脸痒痒的,像是放在火上烤一样,眼睛瞪得极大:“你别耍流氓。”
“你想到哪去了,是你做的香薰兔丁很香。”
柳翠翠: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果不其然男人下一句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你比香薰兔丁还香。”说着唇轻轻擦过她的耳垂。
柳翠翠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耳尖势如破竹,以不可挡的态势,席卷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莹白的指甲盖都泛着淡淡的粉色,不是羞的,而是气的。
方东铎看柳翠翠濒临发怒,也不逗她了,他懂得见好就收。
“快睡吧,你不冷吗,被窝我给你暖热乎了。”方东铎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一个**小白兔走进陷阱的大灰狼。
显然柳翠翠不是没脑子的兔子:“睡觉也行,**只能留下一个人,你看是你留还是我留。”
方东铎二话不说,下床,把柳翠翠塞进暖呼呼的被窝里。
自己光着膀子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柳翠翠翻了个白眼,这明显是就是苦肉计,她心中时刻警告自己,不要心疼男人,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她才不想倒霉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