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了兄弟!
“哥,自从翠翠嫂子搬到家属院之后,张朝阳可没少让那边跑,嘘寒问暖的。”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就是看在张朝阳惦记柳翠翠的份上,张朝阳挨一顿打也不亏得慌。
“我那天去找翠翠嫂子是因为张铮给寄来了一点兰考那边的特产,让我分给翠翠姐一点,张铮这也是为了在你们小夫妻面前好好表现呢吗。”
杨崇洋敏锐地察觉到,说到夫妻两个字的时候,方东铎的唇角扬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也不知道两个人是真夫妻还是假夫妻,不过现在自己的小命在人家手里头攥着,他一口一个天作之合、郎才女貌。
把方东铎说得一愣一愣的。
他和柳翠翠的夫妻关系,除了他丈母娘和分房子的工会人员知道,对其他人一直是守口如瓶。
杨崇洋的话,让方东铎有一种被别人认可的感觉,好像自己和柳翠翠的关系终从幕后走到了大众面前,得到了祝福。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杨崇洋已经脚底抹油溜了。
这边杨崇洋抹了抹脑门子上的冷汗,把身子靠在贴门上才镇定下来,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张朝阳刚洗完脚在擦脚:“崇洋哥,我看你暖壶里空着,我去打热水的时候,顺带也给你打了一壶,冬天用热水泡泡脚舒服的很。”
张朝阳人如其名,长得阳光俊朗,性子也爽朗,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就是杨崇洋一个男人都觉得如沐春风。
杨崇洋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两个嘴巴子:你简直不是人,别人对你这么好,你把人家往死路上推,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他的良心的确痛了几秒,但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张朝阳追求柳翠翠,和方东铎正面杠上是迟早的事情,他不过就是把一切提前了一点。
早死早托生,这也是为了张朝阳好。道德观念甚是薄弱的杨崇洋舒舒服服地泡了个脚,美滋滋地睡着了。
甚至还做了一个梦,他梦见柳翠翠和方东铎真的结婚了,他还是证婚人,吃席的时候,第一道菜是东坡肘子。
那肘子热乎乎的,还冒着烟。白色的烟雾越来越诡异,愈来越浓,直到烟雾中出现鼻青脸肿的张朝阳,殷红的血液从嘴角慢慢渗出,一滴一滴砸在他为了主持仪式特意穿的黑色皮鞋上。
他惊呼一声从梦中惊醒。
听着张朝阳响亮的呼噜声,杨崇洋的的意识才算回归,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喘息。
“方东铎,柳翠翠的奸夫不是张朝阳,我昨天是骗你的。”
方东铎淡淡睨了他一眼:“我又不傻,冤有头债有主,我绝对不会冤枉一个无辜的人。”
张朝阳明显就是被杨崇洋拉过来顶雷的,他昨天只不过是一时大意,才会中了杨崇洋的圈套。
不过他也确定,杨崇洋不是那奸夫,至于张朝阳是有贼心,但是没贼胆。
正在方东铎为找柳翠翠的奸夫绞尽脑汁的时候。
柳翠翠的天敌、方东铎的最佳助攻。
王杜娟同志大包小包的来了,除了带了一只咯咯叫的老母鸡,还有一条刚出生没多久的小花狗。
“娘,你带这么多东西,是打算住多久?”柳翠翠小心翼翼地问。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一个白眼狼,我一个寡妇熬儿,有多不容易你知道吗?”王杜娟拍着大腿一蹦三尺高,指着柳翠翠就开骂。
柳翠翠:……她这个老娘是泼辣惯了。哪怕是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