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只手摸东雯的来着?”
柳翠翠微微蹙眉:“算了,我看你现在脑子也不好使,我记性也不好,要不然我两只手都给你做些记号吧,提醒你不该碰的人不要碰,不该做的事情不要做。”
“左手!左手!”
“我就说了你记性不好,我隐约记得是右手。算了算了,我吃点亏,两只手都做点记号吧。”
柳翠翠拿着水果刀,看着他手腕处的清晰的脉络,微微蹙眉:“你在药店上班,知道哪条是动脉吧,我听说划动脉的话,会死人。”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不要乱来,杀人是要偿命的。”张红涛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手被女人死死扣着。
柳翠翠用水果刀的尖尖对着那条大动脉比划了一下:“你放心,我有精神病,杀人不偿命,我两年前杀了一个,你看现在不还是好好的嘛?”
柳翠翠云淡风行地说出令张红涛胆战心惊的一番话。
现在他的肠子都快悔青了,他不过是看上了一个经常买药的女人,那女人虽然长得胖,但是身材好,而且看起来就很好骗的样子。
张红涛就动了歪心思,故意在黑漆漆的巷子里拦住她,他早就调查好了,这个女人一直是独来独往的,没什么朋友。听说还有一个在外地当兵的男朋友,但是山高皇帝远的,女人一般遇到这种事情,差不多都会打掉牙往肚里吞。
这种事情他不是第一次干,有经验,顶多给点钱,他是之前是药店的老板,后来国营化改革,给了他一个药店营业员的职位,他成分不好,这工作胜在体面,他根本看不上药店营业员这三瓜俩枣的工资,主要是想着在药店物色女人。
昨天晚上,天时地利人和都凑齐了,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不对,应该是一个大美人。
那女人长得跟妖精似的,媚眼如丝,勾人的紧,身姿妖娆地斜倚在一根电线杆上,冲他笑得风情万种。
他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女人,他以为自己遇到了专门魅惑男人,吸食精血的狐狸精。他重重地揉了揉眼睛,确认那是活生生的人之后。
张红涛二话没说,放开方东雯就冲那妖精扑过去,大晚上的不回家睡觉,在巷子处搔首弄姿,肯定是个耐不住寂寞的,说不定是想趁着自己男人不在,跟其他男人勾搭一二。
“这位女同志,你是不是迷路了,你家在哪,我可以送你回家。”张红涛说着很礼貌的话,但是色眯眯的眼神如有实质,恨不得把这女人身上的衣服给扒个干净。
“我不想回家,我想去你家。”女人的入笋尖的手轻佻地指向他的胸膛,眼底有妖娆的雾气。今天真的是走了桃花运,遇到了一个这么浪的女人。
“同志,我看你像是喝醉了,我带你回我家吧。”张红涛已经懒得遮掩自己禽兽的本性了。
“好呀,你先走,我在后面跟着你。”女人挑眉,坏笑着看着她。
后来张红涛只记得后脑勺一阵锐利的疼痛,他摸到了满手的黏腻,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
“我警告你,你以后再动方东雯一根手指头,我就剁了你那只手。”柳翠翠把手里的水果刀重重地插在刘红涛的手背上。
她没管男人的哀嚎声,大步流星地走出病房。
推开门的时候就看到方东铎站在门外,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方东铎比柳翠翠高不少,俯视的角度,不光看到柳翠翠脖子上的吻痕,也看到锁骨下方的吻痕。
原本幽冷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