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是不是住进来了?”
“是呀,方工出手还真是大方,你没看到今天早上,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是全新的,光是衣服都买了一大包,少说不得百儿八十的。”
另一个女人冷嗤一声:“百儿八十算什么,我听人说方工发了一笔横财,听说这个数呢。我今早还看到两个人青天白日的抱作一团呢。”
“小年轻火气旺,难免情不自禁,咱们不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吗?”
柳翠翠心头的那团火蹭的一下子蹿得老高,用她孩子的稿费去搞女人,方东铎妥妥的是个人渣。
她出去的时候,刚好和回来的孙秋茹打了个照面,一眼看到了孙秋茹手上的玉镯子,光看质地还有光泽度就知道价值不菲。
“我的镯子好看吗?东铎哥给我买的,我说不要,他非给我买,说是这个色比较衬我的肤色。”孙秋茹是个特别会察言观色的,故意挑拨离间。
“是挺配的,表子配狗,天长地久。”
柳翠翠无视孙秋茹的怒火直接去车间门口。
方东铎看到的柳翠翠的时候,只觉得她的头发丝都在冒着青烟,狰狞的表情再加上脸上还没消下去的痘痘,让人望而生畏。
“方工,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这么丑的女人,三个女人你吃得消吗?”一个嘴闲的工友打趣完,一溜烟跑了。
“三个女人,我真的是小看你了。”柳翠翠桀桀冷笑,一双狭长的眼眸中迸射出阴寒。
“他瞎说的,你刚出院,怎么不回家歇着。”
柳翠翠直接把那本小朋友杂志摔在他脸上:“这个你怎么解释,钱现在还剩多少?”
“你放心吧,钱一分没少,按照你说的都跟禾禾攒着当嫁妆呢。”方东铎眸色柔和,用像是跟小孩子讲寓言故事一样的声音说。
柳翠翠眼底嘲讽更甚:“你他妈把我当三岁孩子耍呀。现在就把钱给我,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翻脸,来翻一个。”方东铎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是我的孩子,他们挣得钱理所应当地归我。”
“瞧你着急的,钱是你的,跑不了,你先回去休息,等我晚上下班给你送过去。”
“不行,我现在马上必须见到钱,我现在看到你这张脸,都觉得辣眼睛。”
方东铎低笑出声,幽深的眸子里沉着痞痞的坏:“你觉得咱们俩现在谁更辣眼睛?你是嫉妒我长得好。”
柳翠翠恨不得一把挠花眼前的这张俊朗异常的脸,实际上她也这么做了。
“我让你得意忘形。”柳翠翠看着指甲缝里面的肉丝挑眉,像方东铎这种脚踩两条船的渣男,人人得而诛之。
“呦呵,没看出来,你还有母老虎的潜质。”揶揄的男音传来,说话的正是杨崇洋。
“这杂志怎么扔在地上,我画的插图不好看吗?为了画这本书我可是熬了好几个通宵呢,如果不爱,请别伤害好吗?”
“你画的?”
杨崇洋对着柳翠翠窦疑的目光很是不满:“看不起谁呢,我爷爷可是国画大师,画的画可是被当做礼物送给外国友人的。”
“你为什么帮他?”
“还不是因为张铮求我,对我死缠烂打,就差跪下来喊我爹了。”杨崇洋可是一把辛酸泪,张铮为了讨未来大舅子的喜爱,无所不用其极。各种送东西,甚至还不惜牺牲朋友宝贵的睡眠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