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诚意呢,我怎么没看到,东铎哥?”
“没别的,给你。”方东铎阴沉着脸把一个明晃晃的东西递给柳翠翠。
柳翠翠随手颠了颠:“东铎哥,你的诚意还真足,跟这个金镯子一样足,这金子融了的话少说得有30克吧!”
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感慨说:“东铎哥还真是大方,这可不少钱呢,恒之,你喜欢吗?你喜欢的话,你一个我一个。”
张恒之看了一眼一脸煞气的方东铎,又看了眼明显挑衅的柳翠翠,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讪讪说:“以后再说吧。”
柳翠翠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惫地说:“我有些累了,就不留你们了。”
张恒之把方东铎和孙秋茹送走之后,贱兮兮地凑到柳翠翠跟前:“你前男友对你好像余情未了。”
“什么前男友,就是玩得比较好的朋友。”柳翠翠把玩着那对心仪已久的龙凤镯,觉得这个镯子在她手里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这金子成色不错,做工也精致,你要打算融了,不如卖给我。”张恒之故意逗她。
柳翠翠给他一个白眼:“这镯子我是要戴到坟墓里的。”
“你还喜欢那男人,那男人看起来也还喜欢你,你俩唯一的障碍就是那个女人,你把他抢过来不就得了。”
张恒之最看不得两个相互喜欢的男女相互之间拉扯磋磨,喜欢和不喜欢多么简单的事情,搞不懂他们为什么搞得那么麻烦。
现实生活又不是演电影,相互试探、揣摩给谁看,给他这个外人吗?
“你不懂,你还年轻?”柳翠翠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
张恒之蹙眉:“我今年都23了,比你还要大2岁。”
“我18岁就嫁人了,现在孩子都2个了,一个七岁、一个五岁。”柳翠翠洋洋得意。
张恒之反击:“你那早死的前夫这绿帽子戴得够高的,你都不担心他从棺材里爬出来找你算账吗?”
柳翠翠:……
两个人斗了一会嘴,张恒之被喊去给病人换药。
咚咚咚~三长一短的敲门声传来。
柳翠翠知道外面的人是方东铎,半天不应声,假装睡着了,她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他了。
吱呀,的一声房门被推开。
“你这人真么这么没礼貌?不经别人允许就进来?”柳翠翠眼睛里喷火:“万一我在里面换衣服怎么办?”
“你当着那野男人的面换衣服。”方东铎眉头紧蹙,张恒之前脚才刚出去。
柳翠翠扭过头,给他一个黑乎乎的后脑勺,没声好气说:“要你管。”
“翠翠,别闹了好不好,我错了。”男人语气软和,很耐心地哄着。
“你觉得我是在跟你闹脾气?”她紧接着补充了一句:“我没跟你闹脾气,我不喜欢你了。”
她有精神洁癖,接受不了一个只看中她脸蛋的男人,更别提方东铎还跟别的女人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