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东铎没有对白栀栀一见钟情,反而跟他的白月光孙秋茹滚在了一起,而原女主白栀栀和赵友坤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捋了一会脑子都大了,也没分析出个所以然来。
“娘我饿了。”禾禾奶声奶气地说,捂着自己瘪瘪的小肚子。
“娘这就做饭。”柳翠翠压低身子摸了摸禾禾毛茸茸的小脑袋,她不是救世主,也管不了其他人的爱恨情仇。
上天能给自己一次重生的机会,自己就应该感恩戴德了,好好抚养两个孩子长大,不让方东雯嫁给渣男,至于其他的事情,管它鱼吃鳖,鳖吃鱼,都跟她没有关系。
另一边,孙秋茹跟在赵友坤身后,走到工厂门口。
白栀栀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柳眉倒竖:“赵友坤,你有完没完,我说了不追究了,你还想怎样。”
一旁的孙秋茹很“好心”地说:“这位女同志,你别生气,我家里离这里也不远,看一看你男人也能放心,至于我手上的伤,改天再去换药就行。”
赵友坤睨了一眼孙秋茹冷声说:“你家不是在孙家村大队,你手上的伤大队的医疗室应该能包扎,从这里到孙家村不过半个小时的车程,快得很。”
他现在几乎已经肯定孙秋茹就是那天晚上下药的人,她的手,一开始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从家属院到门口不过就几步的距离,就能出这么多血。
那鲜血殷红,还冒着热气,一看就是新割开的伤口,在他面前演苦肉计,那就让血流一会好了,这种恶毒的女人死不足惜。
白栀栀心里压制到现在的愤怒,这时一下子爆发出来。
“赵友坤,你还是人吗?你心里只有柳翠翠,别人的生死都跟你无关。走,我带你去包扎。”白栀栀握紧了拳头,眼神凶狠。
孙秋茹看到白栀栀走过来,瑟缩着往后退了两步,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说:“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没事了,你赶快回去吧,他就是个疯子。”
孙秋茹转身,看着手上的黏腻血迹,眼中迸射出仇恨的火花。她并没有回宿舍,反而站在湖边。
“孙秋茹同志,你怎么在这?”
孙秋茹看到方东铎的时候,眼眶微微湿润,吸了吸鼻子说:“刚刚赵友坤和他们生产队一个姓白的知青过来了,冤枉我给白栀栀下药。”
“下什么药?”方东铎看到她手上还在流血的伤口,把袖子撕下来一块,撕成小布条,紧紧缠住手掌上的伤口,血果然止住了。
“白知青被人下了那种药,这一星期都和赵友坤睡在一起,不过赵友坤说了,他们什么都没发生。”孙秋茹有些急切地解释。
她说完有些紧张地看着方东铎的反应,白栀栀已经跟别人睡过了,她知道方东铎有洁癖,肯定接受不了一个不干净的女人。
方东铎淡淡应了一声,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
孙秋茹垂眸,眉头紧蹙,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方东铎这辈子不喜欢白栀栀了?
她抿了抿干涩的嘴唇,磕磕巴巴地说:“听赵队长说,给白知青下药的人和柳翠翠有几分相似,我想着应该是他看错了,柳翠翠平时一直在房间里从没出过门,怎么可能是她呢。”
她故意咬重“从没出过门几个字。”方东铎是聪明人,有些话不需要说太透,他自己会判断。
“嗯,不是她,你的手最好再去医疗室处理一下。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说完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留下孙秋茹在湖边瑟瑟发抖,她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故意把手划这么深的口子,一方面是为了在白栀栀面前博同情,另外一方面就是为了让方东铎怜香惜玉。
她狠狠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面,看来她之前错了,现在方东铎的一颗心已经完完全全吊在柳翠翠身上。
方东铎晨跑结束回去的时候,刚好赶上柳翠翠一家吃饭,他故意放慢自己的脚步,希望柳翠翠能喊住他。
“爹,你去哪了,我和哥哥等你吃饭,等的花都谢了。”禾禾噘着嘴,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