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对一个醉酒了之后,主动投怀送抱的漂亮女人,都会做出和方东铎一样的选择吧。
与此同时,窦家村的赵友坤做出来相反的选择。
白栀栀刚推开门,一双铁臂箍住她的后脑勺,快速在她嘴里塞了一块布,不让她发出声音,拿出一条细长的绳子,动作很熟练地把她捆成了一个人型粽子。
随意往炕上一扔,还给她盖好被子。
这一切发生的太多迅速,没等她回过神,耳边就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
“栀栀,我想死你了。”
还有一阵啵啵啵的亲吻声。
男人越来越重的喘息声,紧接着好几声低吼声。
白栀栀躺在炕上,瞪着一双杏眸,看着对着门缝卖力演出的男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声全被男人的白色背心堵在嗓子眼。
赵友坤单方面“表演”完毕,回头,就看到白栀栀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眼底一片清明,脸色也很正常。
“今天那人没给你下药?”
从第一天白栀栀跌跌撞撞地跑到他房间,抱着他又亲又啃开始,赵友坤就知道她应该是得罪什么人了,那人想毁了白栀栀的清白。
那人的居心太歹毒,竟然连续好几天给白栀栀下药,那人也狡猾,做事很干净利落,赵友坤想了很多办法,还是没能把那人揪出来。
于是他就决定将计就计,假装和白栀栀发生关系,看看那幕后之人到底要干什么。
白栀栀嘴被堵着,手脚都被捆着,急切地眨了眨眼睛。
赵友坤刚把她嘴上的背心拿开。
白栀栀挑眉,鬼使神差来了一句:“你刚刚叫得挺好听的。”这男人刚刚喊的那几嗓子,听得她都有些心猿意马,耳红心跳。
她不是那种读死书的姑娘,她清楚地知道,她是喜欢这个汉子,这个粗中有细的汉子。
赵友坤头皮发麻,一想到自己刚刚的模样全被白栀栀看到了,就恨不得一头撞死,他重新把手里的布团塞到他嘴里。
哑声命令:“这件事以后不许再提。”
白栀栀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忙不迭地点点头,心想:这男人怎么这么容易害羞,跟个大姑娘家一样。
赵友坤把白栀栀身上的绳索解开,整理好放进抽屉里。抽屉里还有另一根带子,和绑他的是一样的尼龙材质。
“这是什么带子?”
赵友坤拿着一条细长的绳子和一条短粗的绳子介绍:“这条细长的是六米二是背包带,用来捆被子的,方便行军,部队训练、矫正身姿都能用上。”
赵友坤看那绳子的眼神缱绻温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看情人。
“你是为了柳翠翠才退伍的?”白栀栀挑眉问,他看得出赵友坤是一名出色的军人,别说在生产队,就是在城里,谁家能出一个军人,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一般人基本上是身体出了毛病,不适合在部队待,才会选择退伍,而赵友坤身板壮地像头牛,身体铁定没毛病。
他家里也没什么需要照顾的老弱病残,就他一个,唯一的可能就是为情所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