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朋友不小心推倒她,她才会受伤的。”
张恒之:“谁问你那女人了,我是问你跟那男人什么关系?”
“邻居关系。”
两人说着说着就到张恒之的办公室。
柳翠翠拿了药膏问:“多少钱?”
“不要钱。不仅是药膏送的,我也是送的。”年轻医生眸色一转,似勾逗又似挑衅。
柳翠翠:“便宜没好货,免费送的,就更没好货色了。”
张恒之:……
“谢谢你,我一个男人摔倒了没什么关系,下次再有这种事情……”
孙秋茹眼睛湿漉漉的,低下头,泪汪汪的:“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觉得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遭这种无妄之灾,伤口还疼吗?”
“不疼了,你看还能活动自如呢。”孙秋茹故意动了动手指,女人的手指干净纤细,又白又嫩,像是雨后刚出土的笋芽光滑而柔软,指腹莹润饱满。
前世方东铎最喜欢看她的手,每次都是偷偷看,还以为她不知道。
从客观角度上来说,孙秋茹的的手指形状比柳翠翠更好看,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他就是觉得柳翠翠的手最好看。
摸起来的时候软中带弹,是难以想象的触感,他觉得自己和柳翠翠是天生的一对,他浑身上下都是硬邦邦的,柳翠翠全身每一处都是软绵绵的。
女人的吃吃的笑声传到边。方东铎眉梢微挑:“你笑什么?”
“你的手指头,是为了救我才断的,我为了救你,掌心留了疤,我觉得咱们俩更相配了,你觉得呢?”
一句“你觉得呢?”问的温柔似水,又俏皮撩人。
方东铎眼里笑意顿敛,喉结滚动,刚想开口辩解。
“你看你,怎么这么不识逗,我就是开个玩笑,看把你给吓得,怎么我是老虎呀,能吃了你呀。”
她用戏谑的口气说完,脸上依旧笑意浅浅,温柔如初。
“我先去把左胳膊给接上去,工厂那边还有事情,我回头让一个女工友过来照顾你,也方便。有什么事情的话,你摇铃喊护士就行。”
方东铎从病房出来没去骨科,而是去了那白大褂的办公室,他不放心柳翠翠,柳翠翠不是个安分守己的,那医生也是居心叵测。
万一两个人一拍即合,干柴烈火,那么自己头上的绿帽子又多了一顶。
“你怎么在这?没陪着你的白月光?”柳翠翠嘴角噙着阴恻恻的浅笑。
“什么是白月光?”
“就是在你心尖尖上的那个人。”
“我心尖尖上的女人是你。”
柳翠翠听男人这么说,发出了一阵桀桀冷笑,狭长的眼中射出两道寒光。
方东铎睨了她一眼,用命令的语气说:“陪我去接胳膊。”
“不去,没空!”
“必须去,我胳膊断了这件事情你难辞其咎。”
陪他接胳膊她没空,跟其他的野男人谈笑风生、巧笑倩兮,她就有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