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寒的神色顿时古怪了起来。
长裙女子的声音中带著些许的俏皮还有揶揄的色彩。
很爽?
这其中怕不是有什么古怪的地方所在。
和长裙女子打交道的这段时间以来,江寒早就学会了一件事。
那就是长裙女子的话,只管反著听就行了。
很爽?
那就是很痛苦,而且还是那种抽筋拔骨的痛苦。
甚至还要痛苦上无数倍。
果然!
在长裙女子声音响起的那一瞬,一股剧烈的疼痛,还有死亡的气息,便冲刷著江寒的肉身。
“嘶!”
顷刻间,江寒便倒吸了几大口的凉气。
因为那死亡气息浓郁到了极致。
而且还是不可阻挡的那种,直接淹没而来。
当即,江寒便咬著牙关,默默承载著这一份的痛苦。
很快,他的肉身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
像是要就此断裂!
不仅如此,意识在沉沦,即將要昏睡过去。
可江寒在咬牙坚持。
因为他知道,一旦昏睡过去,那就真的糟糕了,或许要折损於此,死在这里。
“前辈……我觉得自己的躯体裂开了……”
“不用你觉得,你的躯体就是在裂开。”
“紧守心神,保持一丝的清明,然后运转不死长春功,否则,你会不会死我不知道,但你真的会裂开……”
长裙女子的声音再度响起。
“……”
江寒苦笑了一声,他好歹也是葬神狱的第九任狱主啊!
他要是死了的话,谁去镇压葬神狱中的那些大凶?
这长裙女子,真的不把他当作是人去看待啊!
江寒苦笑了声。
但事已至此,一切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毕竟已经卡在了半路中。
不进则是。
江寒咬牙,坚持著脑海中的一丝清明。
然后默默运转不死长春功,其肌肤绽放出淡淡的幽光,抵住欲要裂开的躯体。
此刻的江寒看起来,可谓是骇人。
看著实在是太可怕了。
肉身上遍布著龟裂的纹路,就跟隨时要破碎的瓷娃娃。
要不是不死长春功在吊著一口气,不死皮在生效。
恐怕已经死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