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昨天的红扑扑那是因为发烧烧的。
等疟疾治好,后续慢慢补一补就能养回来,人只要活著就不是事儿。
用手摸了摸额头,也不烧了。
“昨晚发烧了没?”
“烧了!就烧了一次,吃了点退烧药就下去了,到现在都没烧过了。之前吃了退烧药,没一会又烧了起来。就是他有些拉肚子。”
“嗯,那就好。不烧就是好事情!这个药对肠胃有些刺激,等停了药就会好了。”
这药有副作用,是没办法避免的事情。
冯厂长想到了什么问道:“哦,对了,你这药是怎么做的,医务室那边的人在问呢!这么严重都能治,这要是能做出来给其他孩子用,那多好啊!”
听到这话,周浩琢磨了一下。
说道:“厂长,有件事情我得和您说一下,这个药我確实知道怎么做,但是成本有些高……”
將大概的情况给说了出来。
如果是工业生產,酒精是能回收的,但没这设备损耗有些大。
如果有药厂能批量生產,那肯定成本会很低。
……
老冯听完以后,皱著眉头:“小周,你这……厂里实验室的东西你怎么能隨便动呢,这是原则性错误啊!”
冯母闻言不满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人家是为了救你孩子,你想你孩子死啊!”
老冯瞪了她一眼:“这能一样吗?这是公家財產。”
说完,看向了周浩:“周浩,我没別的意思,到时候我会说是我拿的,这帐算我头上,就说是我让你做的药,你是好意,但是下一次记得说一下,到时候我来想办法。”
周浩闻言笑了笑。
其实他能理解这个时代的人,很多人都很有奉献精神。
很多人都不愿意占公家便宜,特別是这些当过兵的。
当然了,不是全部都是这样的人。
“行,没事,我一会把製作的办法说出来,还有注意事项,如果可以的话,能推广最好,当然了,最好还是需要药厂进行临床试验。毕竟这药也不是开玩笑的,之前我也是没办法了,不然也不敢拿出来直接用。”
“没事,我老冯不是那种人,就算没治好,那是豆豆没这个命。”
老冯说完,笑道:“等孩子好了,我让豆豆给你磕头,以后让他认你当乾爹。”
“哎,不用,厂长,您不用客气。”
周浩赶忙拒绝。
这救人,救出来一个乾儿子。
这年代可不是后世那种乾儿子,那是真的亲,能给你养老送终的那种。
“就这么定了,你要是嫌弃我老冯是个大老粗,那这话就当我没说。”
周浩闻言一阵的无语。
只能笑道:“那等孩子好了再说,行吧!”
本来想著孩子可怜,救人一命是一命,而且还能和厂长拉近关係。
这救人救出了一个乾儿子。
“行!事情就这么定了啊!”
老冯直接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