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周立峰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好!那我过去吧!”
“可以啊!”
周浩答应了下来。
隨后开始处理手头上的事情。
过了一会,上次送设备的通讯员小张过来了。
联繫好测试队的人,开著车子向著山区赶去。
解放大卡车。
车子摇摇晃晃的向著山区赶去。
“周技术员,这样顛簸,行吗?”
测试队的人看著车上隨意放置的电台,还是担心的问了一句。
这还没开始测试呢!
这还要是半路坏了,那就丟人了。
车厢里一共三个人,一个测试队的人,通讯员小张,加上周浩。
听到这话,周浩笑了笑:“战场上哪里有太好的条件,什么恶劣的环境都有可能,今天我们测试就是测试性能,否则有什么意义。”
对方闻言也就没说什么了。
周浩看著电台,心里也是有些担心。
虽然改进了电路,也做了很多其他的修改,但是这个时代的工艺毕竟很差。
电子管的寿命是几百个小时。
这要是翻车,那就有些丟人了。
穿过农村的农田,周浩透过车后看到了农村的场景。
田埂被推平,水渠被填埋,一座座用红砖、黄泥匆匆垒就的“小高炉”,如同粗陋的土坟,密密麻麻地矗立在原本生长稻禾的土地上。
这些炉子约一人半高,肚大口小,外麵糊著厚厚的、已经乾裂的泥巴,许多上面还印著慌乱中按下的手印。炉身插著几根粗铁管,连接著木製的风箱。
炉子周围堆满了焦炭、煤块以及从附近山上砍来的、尚未乾透的木材。
空气中飘浮著呛人的烟尘和煤渣。
炉火发出的轰鸣声、木风箱“呼哧呼哧”的喘息声,以及人们声嘶力竭的呼喊声,交织成一片。
拉风箱的汉子大多赤著上身,古铜色的脊背上汗水匯成溪流,在炉火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投料的妇女和老人,围著头巾,用破旧的箩筐不断地將收集来的“原料”奋力投向炉口。
干部模样的人穿梭其间,嗓子已经喊哑,却依旧挥舞著手臂,用破裂的声音重复著鼓动的口號:“再加把劲!炉火不能停!超过白头鹰,就在今朝!”
在这片人工火狱中忙碌的人们,形態各异。
看的周浩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