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刚蒙蒙亮。
第一缕阳光刚透过窗帘照在脸上,將醒未醒的朔夜眼皮动了动,按往常来说,这个时间点已经能听见新叶喵扒拉醒铁面忍者,然后追逐它的动静了。
然而现在並没有。
朔夜反而感觉胸口略沉,还能听见一阵阵如v8发动机般的呼嚕声。
“呃……”
他睁开眼,入目所见,是新叶喵那圆润可爱的下巴,与uu型饱满的猫猫嘴套。
“新叶喵?”
“喵耶!”
见到朔夜嘴巴动了,还是呼唤它名字的形状,新叶喵眸子亮亮的回应了一声。然后朔夜听见的呼嚕声更大了。
——我的猫怎么一直在响呀?
朔夜好笑地揉揉新叶喵侧脸的绒毛。
他想起来了,造成这幅状况,是因为昨天他让新叶喵不用再那么高强度的训练,偶尔睡睡懒觉也没关係。
不过新叶喵还是这个时候醒了。
还想训练的它听了朔夜的话,没有再对铁面忍者进行扒拉。
但一时不知道做些什么的它,只好遵循內心所想,趴在朔夜胸膛上,这是它觉得让它最有安全感的一个位置与姿势。
“呼……”朔夜保持著这个姿势一段时间,小猫的体重经过这么些天的投喂,已然重了不少,这让他略感呼吸困难。
朔夜转了转头,正好与月亮伊布的瞳孔对上了。
月亮伊布正睡在他枕边,如今却已醒了,正一只眼闭著,一只眼睁著,这样安静地看著他与新叶喵。
见朔夜看向它,月亮伊布歪了歪脑袋,紧接著用自己的侧脸贴了贴朔夜的侧脸。
“布咿~”
“早上好,伊布。”
朔夜也轻声回道。
……
儘管醒了,但朔夜还是在床上躺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才带著新叶喵与月亮伊布走下了楼。走下楼时,已经看见贪心栗鼠与藏饱栗鼠在吃著早饭了。
那是桌上的一个坚果碟,碟上摆满了满满当当的坚果,这是朔夜自两只栗鼠来到家中时去购置的,一旦缺了就补满,给它们吃自助餐。
然而贪心栗鼠与藏饱栗鼠却没有马上拿碟上的坚果,它们是先將自己颊囊的果实吃完,再將碟上的坚果塞进自己颊囊里,等著下一顿再重复这样。
朔夜不太理解它们的习惯,但它们喜欢就好。
“好无聊好无聊鬼无聊的……”
客厅还有一只漂浮的冰鬼护,冰鬼护脑袋上盘膝坐著一只珊瑚。如今珊瑚喊著“鬼无聊~”,而冰鬼护带著她围绕著客厅转圈圈。
昨夜珊瑚將自己整个家给炸了嘛,直接把自己炸弄得无家可归,朔夜乾脆就收留了她一晚。
“鬼无聊的……要不我去把外面院子那个女人炸了吧!鬼討厌的誒!”提起这个,珊瑚就像只皮卡丘般磨著牙,愤愤道,“我的怪盗穀子!要不是找回来了一大部分,我昨晚就把那个女人炸得稀巴烂了!”
朔夜:“別人只是一个听命令的打手,你炸她没用。”
珊瑚哼了一声,撇过脸去:“鬼要听你的啦!”
但或许是人在屋檐下,她至始至终都没有让冰鬼护有过爆炸的倾向。
嗯,毕竟但凡有一点儿爆炸嫌疑的话,她整个人与冰鬼护都会被扔出去。邻居爆炸就算了,朔夜可不想自己家爆炸。
“所以啊,要炸就炸那个让她潜入你家,把你怪盗穀子给掰烂的幕后之人。”朔夜笑著对珊瑚说,“这样才算解气不是吗?”
珊瑚磨牙道:“可是这个人在哪里呢?这个人珊瑚我也是鬼想把他炸个稀巴烂的!”
朔夜摊了摊手:“谁知道呢。”
说完这句话,他走向了院子。柑橘树下,露贝拉正半睁著没精神的眸子,与树上的铁面忍者默默对视著。她被铁面忍者的蝉鸣扰得一晚上都没睡著。
“以前的我凭什么会觉得蝉鸣是一种美好的意象啊……快,快將我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