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咳啊!什么情况……”
露贝拉感觉自己浑身都被震散了,浑身都有著数不清的痛觉袭来。
但这种不知道哪来的袭击情况,不允许她就地昏厥,她强忍著这股疼痛,將手伸向腰间,艰难地將一颗精灵球释放。
只听“砰”一声,一只脸上画有日式不倒翁般迷彩的猩猩,扬著两道冲天的火焰眉毛,出现在她面前。
“拜託你了……达摩狒狒,带,带我走……”露贝拉断断续续说道,“这里很危……”
然而想说的“危险”的“险”字还未说出口。
露贝拉便瞪直了眼睛。
只因为在她的视线里,那將肯泰罗打至坠地的影子球再次出现了。它高速螺旋著,在傍晚的橘红色天幕中,划过一个复杂的弧线,却正好落在达摩狒狒的脑袋上。
嘭!!!
“小……”露贝拉这才后知后觉地喊出口。
然而没用了。
达摩狒狒的身躯僵硬地歪倒下地。
只一击,她的达摩狒狒便失去战斗能力;而只是两颗影子球,便让她陷入这般绝境。
露贝拉怔怔的想著,视线里出现了一只耿鬼。它脸上带著属於耿鬼的標誌性怪笑,还不知道从何处掏出了一柄墨镜,像模像样的戴在脸上。
“口桀!”
搞定!
而且哥们,你好像有点弱呀。
耿鬼透著墨镜瞧向那只中看不中用的达摩狒狒。
而露贝拉看到將她打成这样的是一只耿鬼,不知道想到什么,瞳孔就是一缩,不可思议地呢喃道:
“这种实力的耿鬼……你,你是怪盗的……”
……
“她最后真的这么说了?”
“口桀口桀!”
耿鬼忙不迭地点头。
如今,那露贝拉已被打晕了,被暂时扔在朔夜家中院子的一角。她的两只失去战斗能力的宝可梦也被收进精灵球里,正落在她腿边。
贪心栗鼠与藏饱栗鼠从房子与院子连接的隔门处探出头,好奇地盯著这个昏迷女人。
她有著一顶干练的一刀切短髮,身上似乎穿著某种制服,但因为之前遭到自爆的关係,已经看不清了。朔夜就是因为这一制服的关係,才有了抓她的想法。
毕竟,制服,就代表著组织。
一个组织的人鬼鬼祟祟地潜入別人家,那这个组织怎么都不算是正规的组织吧?
朔夜思索道:“见到耿鬼,能够第一时间反应到是我。而且她去那个珊瑚家时,本来是悄无声息的,却在见到那些怪盗徽章什么的,就停下来,甚至掰断几张卡片,这怕是以为里面藏著什么秘密?”
他很有理由怀疑这件事跟他有关。
於是,他让耿鬼从院子的水龙头处接了一盆凉水,骤然泼向这个女人。
“啊!”
凉水一泼,这女人马上醒了。
而她醒来的第一句话是:
“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求你別对我做什么!我最怕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