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这个带字,姬天涯是不喜欢的。
嘴角拧起,好心提醒了一句。
“是请过来!”
请的意思代表著什么,杜凌霜心里再是清楚不过。
如果袁逍拒绝,她便不能强行掳来换走陆然了。
不过,她相信袁逍不会那么绝情。
袁逍向来如此,但凡是自己开口提出来的条件,他总是能儘量的满足。
单纯只是这一点,杜凌霜很有信心。
毕竟,他是连难得才能觉醒的九品本命,都愿意冒著九死一生的风险交给自己的男人。
杜凌霜目光深深,扫了一眼蜷在地上抱著断臂打哆嗦的陆然,声音淒冷道。
“好!”
“我这就回去把他『请来。”
“还望姬宫主能善待陆然!”
杜凌霜满怀懊恼的走了。
人没影了,姬应梗著脖子凑过来,抬脚就在陆然脸上踩了一脚。
如果不是害怕陆然那双要吃人的眼睛,又考虑到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有点担心被他抓住空档当成了人质,姬应马上收敛许多,小碎步往姬天涯的身后躲了躲。
“爹,我真为袁逍感到不值!”
姬天涯抬手捻了捻那下巴上的一撮青色小胡,何尝不为袁逍愤愤不平。
他惋惜的嘆了口气,摇摇头说道:“重情重义之人,最后多被无情无义所辜负。”
姬应捏著拳头嘶吼道:“爹,袁逍对我们有恩!”
“我知道!”
“大恩!”
“你到底想说什么?”姬天涯回过头来瞪著他,自认还算了解自己的儿子。
他现在兜兜转转的绕圈子,心里肯定还有其它坏屁!
“这个陆然凭什么?”
“说重点!”
姬应眼珠子一转悠,搓著手,嘿嘿笑起来:“爹,要不,你把他交给我来盘问盘问唄?”
“就这?”
姬应点点头,很礼貌的朝著老爹作揖拱手:“这不还需您老出手,把他的本命暂时封印起来嘛。”
“您想啊,我才灵玄境的实力,他都撼地境了。”
“万一他找死,反过来把我擒住当成了质子,威胁夺运宫,您老还得想办法救我不是?”
姬天涯无语的窝著嘴,倒是没有拒绝这个提议。
“你小子,也就在这种事上,还算有点脑子!”
“爹您谬讚了,都是传承的好!”
“胡扯!”姬天涯冷了他一眼,接著就以手段把陆然的本命法宝禁錮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