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眯眼一笑,继续说道:“提前给那夺运宫宫主一个下马威也是好的,免得他还看不清形势!”
杜凌霜迟疑之下,微微頷首。
陆然说的確也存在几分道理。
自己即將突破惊天境下品,今非昔比。
也该换换为人处世的风格了。
“陆然,谢谢你又警醒了我。”
“你说得对。”
“有时候,威慑远比亲和更重要,尤其,在我和对方实力不对等的情况下,必须要让他们更加的畏惧自己。”
“这样可以避免很多口舌上的交锋,也能节省不必要的时间。”
杜凌霜满意的笑了笑。
夺运宫主殿。
一个看似大儒书生,外貌年龄约莫二十多岁的男子,正笑眯眯的端详著手里的一本古卷。
一个眨眼功夫,他竟把旁边的墨汁当做热茶抿了一口,嘴唇浸润成了黑乎乎的顏色。
即便如此,那书生气质的青年男子仍是专心致志,津津有味。
“今天这茶有力气。”
“下次,你们就按这个味道给我泡!”
他看的正欢,说是眼睛瞪的与那铜铃一般也不为过,明明很认真,却又带著一抹滑稽。
旁边两个侍女欲言又止,止又欲言,不敢打断他的专致。
青年因为手指捻不开那年代久远有些受了潮的古籍,急忙舌头舔了一下指尖,这才好不容易的搓开。
“少宫主,该休息了。”一个侍女静待片刻,瞧他盘中墨汁已经饮尽时,赶忙小声提醒了一句。
“不,我正读到兴处,你去告诉我爹和长老,今天中午不用等我吃饭了,我要认真学习。”
青年严肃又不失了认真的模样,直让旁边侍女心中大呼诡异。
从来不爱学习的少宫主,今天怎么变性了?
大殿外,一名中年模样,魁梧有力的男子,正负手而立,目光洞穿虚空,把殿內的一切看在眼中。
他便是夺运宫的宫主姬天涯,而那一名被侍女称作少宫主的青年,是姬天涯的儿子姬应。
姬应这小子,从小没个正行,跟那交出本命法宝之后才变成废物的袁逍不一样。
他是天生的废物。
姬天涯一直很嚮往能有一个袁逍一样的儿子,可惜他为救那杜凌霜而交出了难得的九品本命。
奈何天公不作美,自己生了个蠢货。
这小子的本命法宝只有二品,明明跟袁逍同龄,结果只有灵玄境,导致姬天涯作为宫主反倒有些抬不起头。
既然修炼不成,姬天涯便让姬应跟著长老学习辨药之材,日后总归是能派上点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