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一看,袁逍知道他是吃了一肚子的火气,就连始终遵守的规矩都给完全放下了。
“小袁,你说说,老夫哪里做的不好?”
老王和老宗主是同一届的天道宗弟子,真实年龄超过数百岁。
没有外人的时候,叫他一声小袁不过分。
虽然现在的袁逍,看上去比他更老一些就是了。。。
老王借著喝酒的机会大吐自己的遭遇。
袁逍算是听懂了。
那陆然没有在无为峰占到便宜,又把怀疑的对象放在了老王身上。
质问他跟自己做了交易,所以才让无为峰的弟子走了后门。
“那陆然,就是故意的!”
“把老夫当成老实人撒气。”
可不就是故意的吗?陆然和杜凌霜,已经亲眼见过白浅浅的神力,没有任何继续怀疑老王的必要。
不过就是,老王在藏阁挑选功法的时候,没有陪著笑脸,对他那么客气便是了。
“你说自从那个陆然被杜凌霜提携成龙蛇峰的峰主,我们天道宗哪天不是鸡犬不寧?”
“老夫不受这种气,我他奶奶的不干了!”
袁逍感觉的出来,老王可不仅仅只是心情不好埋怨几句,而是真的在这天道宗里待够了。
作为朋友,袁逍並不鼓励他跟自己一样留下。
而是淡淡问了一句。
“有合適的下家吗?”
老王摆了摆手:“这些年,老夫在天道宗兢兢业业,没有想过这些事情。”
“我帮你推荐一下怎么样?”
“你?”老王打量著袁逍,噗的一声:“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给我推荐?”
袁逍没有解释什么,让白浅浅拿来了笔墨,写了几句话就交给到了老王的手里。
“去月郎殿吧。”
老王掂量掂量那张纸。
实在是笑不出来。
不当一回事的道:“那月郎殿殿主跟陆然有交情,你让我去月郎殿?这不是扯淡吗?”
“而且,人家会因为你的一张破纸给你面子?”
袁逍眉头微挑:“陆然什么时候跟月郎殿殿主扯上关係了?”
“当年月郎殿想吞併天道宗,都是陆然去游说,才免去了这个差点灭宗的麻烦,不然你以为宗主为什么对他这么倾心啊?”
说完,老王脸上顿显尷尬,他狠狠朝著自己嘴上扇了一下:“你瞧我这张破嘴,提到你不开心的事了。”
“你说那件事啊,被陆然揽到自己身上去了么。。。”
“几个意思?”老王有些犯糊涂。
袁逍笑著摇了摇头:“行不行得通,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我可以跟你保证,陆然,不可能把手伸到月郎殿。”
“这么邪乎?”老王很少见他喝酒的时候这么认真,看上去,並不像是耍弄自己啊。。。
“那我去试试?”
袁逍点头给予肯定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