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做的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张雪盈可不是傻子。
如果说,昨天她还对那无为峰有不好明说的偏见,对袁逍这个不能修炼的峰主有看法,现在觉出白浅浅的变化了,她还没有一点改观的话,那就说不过去了。
白浅浅听了她的话,似懂非懂的,但是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
老王长老猛一勾手,一条死掉的蛊虫便从周成嘴里飞出来,捏在手中。
这条蛊虫的出现,当即就把李顶天和洛水惊了一番,陆然也是没有刚才那股气焰了。
不过,他早就想要说辞了,根本不慌。
王长老冷眼扫来:“陆峰主,你不解释一下吗?”
“我解释什么?我对蛊虫之术一窍不通!”
“定是有人偷偷置入周成体內,意图谋害本峰主!”
“一夜之间,无为峰的两个废物弟子,就能从藏阁里面拿走一捲地品功法、一卷乾品功法。”
“该解释的人不是我,而是袁逍吧!”
陆然直接就把嫌疑,扔到了袁逍的头上。
隨便换个人,这个嫌疑都有概率做实。
养蛊,种蛊都需要一定的境界基础。
但是人人都知道,袁逍是个废物,而且无为峰穷的揭不开锅了。。。
“这件事情,我会让凌霜查明,还我和龙蛇峰弟子一个交代!”
陆然冷了一眼藏阁王长老,目光划过白浅浅和张雪盈,甩起袖袍捲来一股灵气裹住周成,直奔天道宗的主殿去了。
。。。。。。
主殿。
杜凌霜一席白裙,托坐在冰玉色的椅子上,伴隨著匀称的呼吸,灵气游走周身四方。
殿內虽然无风,但是吹起她的墨色长髮,一股冷若冰霜的气质,自內而外瀰漫,空气裹挟著一股淡淡的森意。
陆然带著周成入殿,不说话,直接便是入了座。
杜凌霜感知来人,悬定手印停下修炼,睁开狭长冷傲的眸子。
觉出陆然情绪不对,又看他把一身血的弟子带入大殿,杜凌霜起身上前,嘴角勾起一抹旁人难得一见的温柔。
“谁又让我的陆大峰主受气了?”杜凌霜主动拉住了陆然的手,在他一旁的空椅上坐下。
陆然故作委屈的看著她:“凌霜,我是不是真的不討人喜欢?”
杜凌霜微微一愣,说道:“別人喜不喜欢,並不重要,但在我杜凌霜眼里,你就是最独一无二的那个!”
“凌霜,听你这么一说,我心情好多了。”
陆然微微一笑,反过来握住了杜凌霜的玉手。
“毕竟是我杜凌霜喜欢的男人,你对自己要有信心,否则,如何辅佐我和天道宗,用最短时间拿下北天域三大宗门之首呢?”
陆然满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