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们是哪条道上的,来我们工地闹事,今天必须留下一个说法。”
男人身后跟着七八个人,站在潘兴家等人面前。
潘兴家语气淡淡道:“我不管你们有什么背景,我兄弟在你们工地上受伤,医药费今天必须拿到,后续的误工费、补偿费等等,一分也不能少。”
男人冷笑,“先报个名号,我倒要看看,北海市什么人敢在我们田氏地产工地上这么狂妄。”
啪、啪!
潘兴家上来就是两个大嘴巴子,打在男人脸上,“这个名号够响亮不?”
男人被打的一愣,怒吼道:“你知道我是谁么?你竟然敢动手打我,我告诉你,以后别想在北海市混了,今天我郑天荣把话放在这,你……”
啪、啪!
潘兴家冷声道:“就是你推卸责任,不顾我兄弟死活,还想倒打一耙说他损坏你们公司名声,威胁他的家人,甚至还向他的家人索要对公司的名声损失?”
“你们都是傻子么,没看他打我,都上啊!”郑天荣回头冲手下大吼道。
一个身材高手男人站出来,目光阴冷,“我在武馆学了三年,今天终于派上用场。”
嘎嘣、嘎嘣!
男人握着拳头发出声音,接着又左右晃了晃脖子,再次发出嘎嘣、嘎嘣声音。
砰!
东奎大拳头直接轰在男人脸上,鼻梁都给砸趴下了。
男人身体向后踉跄倒退,不亏是练家子,挨了这种撞击,依旧没有摔倒。
鲜血从鼻腔里喷出来,男人后知后觉一声惨叫,“啊!!!”凄厉瘆人。
剩下几个刚要站出来,东奎目光冷的扫过来,几个人立刻退回去,抬头看天。
今天阳光明媚,今天白云几朵,今天微风徐徐。
潘兴家皱眉佯装生气道:“东奎,你好歹让这位郑先生手下有发挥的机会,人家摆出了架势,你一拳都没让人家挥出来,你这么做人不地道啊。”
东奎认真想了想,“有道理,要不我把他扶起来,再给他一次展示机会?”
潘兴家点头表示同意。
东奎伸手要将趴在地上这位在武馆学习三年的努力打工人扶起来,人家苦练三年不容易,同为男人要互相理解,好歹给人家机会把逼装完。
“大哥,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吧。”满脸是血的武术打工人连连求饶。
“别啊,我话都说出去,不能说话不算话,赶紧起来再装一次,我肯定不打断。”
“不,不,我不装了,我在武馆就是业余的。”
砰!
东奎一记大拳头砸下来,怒道:“你是业余的跟我叽叽哇哇出,说的好像谁是专业的一样。”
这哥们眼前一片小星星,摇摇晃晃,扑腾一声躺在地上,身上抽搐两下,晕死过去。
聪明人,装晕。
郑天荣脚下往后退,脸色彻底煞白,“你,你们别乱来,我,我可是会报警的。”
潘兴家一把抓住他衣领,“你现在就报警,请警察来断一下我兄弟受伤的案子,我最多去里面蹲几天拘留,花点钱能提前保释出来,但你们工地上出了这么严重事件,恰好赶上旧城区有人因为房地产公司也跳楼,到时候被惊动的不光是警察,其他相关部门也会赶过来,把你这工地贴上封条。”
郑天荣结结巴巴,差点被吓晕,“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姐是……”
啪、啪!
潘兴家反手两个大嘴巴子抽下来,“别跟我说没用的,我现在就一个问题,你打算怎么赔偿我兄弟,如果你做不了主,带我去见你们公司老总。”
郑天荣眉头深深一皱,连连点头答应,“好,我这就带你去见我们老总。”
他心中冷的一笑,暗道:这是你们自己找死的,要见我们老总,死定了你们!
郑天荣上了潘兴家的车。
车队浩浩****出发,路上郑天荣给公司老总田彼得打了个电话,潘兴家直接将电话夺过,简单说出实情来龙去脉,田彼得听后很痛快答应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