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根钢管凌空飞过来,打在中年男人后脑勺上,砰的一声,将其打倒。
其余人转过身就要跑,潘兴业一人当先,冲上去一脚踹趴下一个刚才丢水泥蛋的,东奎动人紧跟上,抡起家伙什就是一顿狂劈,将这十几个人打倒。
东奎带来这些人里,将近二十个是工地保安队的,每天都严格训练,剩下的二十个都是打架好手,在没进工地之前,都是在街上混的。
相比之下敌军这十几个完全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畜生,给老子滚出来!”潘兴业冲进工地大吼道。
工头正和两个溜须拍马的工人在抽烟,听到有人大喊抬起头,脸色猛的大变,“次奥,找上门来了,快通知所有人别干活了,过来干仗!”
潘兴业要冲上去,被东奎一把拉住,“你这小身板靠后站,我去拿这畜生。”
东奎手里拎着两根钢管直奔工头冲过去,迎面冲来七八个工人,被他一顿放倒。
不管对方冲过来几个人,东奎脚下速度不停,就像一辆没有刹车的大卡车。
潘兴业杵在原地,掂量一下自己将近一米八五的块头,再看看那个一米九几的大家伙,很少在身材上有挫败感的他,暗暗下定决心要多长肉。
可以没有这个家伙高,但一定要比他壮。
实际情况是,不管他再努力,都很难达到东奎的身材标准,若是在古代,必是上阵杀敌的一员猛将,冲锋号角一吹响,于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
工地上三四百个工人冲出来,一个个手里拿着铁锹、铁榔头之类的硬家伙。
也有抡着长钢筋、长钢管的。
工地上起冲突是最吓人的,一群成天憋在工地里的爷们火气本来就大,再加上到处都是可以用来砸人的家伙什,稍微一个不慎就可能伤及性命。
双方混战成一团,敌军开始仗着人数多士气鼎盛,可打着打着就变味了。
他们冲上来的人多,倒下去的更多,渐渐都回过味来,自己是真打不过。
士气急剧下落,拧成的一股绳散开了。
潘兴家、潘兴业带着四十个弟兄如同你狼如羊群一般,大肆挥舞着棍棒。
对待朋友,有酒有肉。
对待敌人,棍棒沾血。
“都住手。”
沉闷的一声喝声响起,东奎一根钢管扛在肩上,另一只手里拎着瑟瑟发抖的工头走过来,他脸上沾染着一模腥红,是刚才砸人时候溅的。
扑腾!
十分钟前还不可一世的工头,像条丧家犬一样趴在地上,浑身忍不住发抖。
东奎一脚踩在工头头上,冷声道:“MD,就是刚才欺负我两个兄弟?”
“误会,都是误会啊。”工头求饶道。
东奎抡起手里钢管,准备再来两下。
“东奎,我来处理。”潘兴家走过来,拦住东奎,冲地上工头道:“刚才签的那份协议书呢?”
工头赶紧配合着从兜里摸出来,两只手递上来,“在,在这了。”
潘兴家道:“别给我。”
工头一个激灵,“明,明白。”把手里的协议书撕碎,抬起头谄媚道:“大哥,我撕完了,你看这样行么?”
潘兴家没说话。
哗啦!
工头把碎片一扬,您看这样行么?
潘兴家皱眉,“你不觉得这样太污染环境么?”
工头有些麻了,“大哥,你,你到底什么意思,明说吧,我一定照做。”
潘兴业走过来,嘿嘿冷笑:“我大哥的意思,这东西丢出来污染环境,你给吞到肚子里就不污染了,别磨蹭了,赶紧都捡起来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