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阴沉扭曲:“谁?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沈星竹眼珠一转,阿鳶还不想让別人知道她和薄屿森的事,她自然不能说。
但看到向明彻这个样子,刺激他一下,往他胸口戳戳刀子,倒是可以。
“他比你优秀一千倍一万倍,是你拼了命也追赶不上的人。”
沈星竹大力推开向明彻,“不过向少不是已经如愿娶了你想娶的人吗?这又是怎么了?刚结婚,不会就后悔了吧?”
向明彻:“……”
“不管是什么,跟我们家阿鳶已经没关係了,快走,不然我报警了。”
向明彻只是来看看司鳶的,並不想把事情闹大。
见沈星竹生龙活虎的样子,想必阿鳶的情况比想像中好。
他依依不捨地看了一眼病房,遗憾还没见到人,但也只能离开。
之后的几天,向明彻每天都会来,每天都会被沈星竹骂一顿。
沈星竹词穷了,乾脆上网找骂人语录,全都用在了向明彻身上。
司鳶在医院里待了三天就不想待了,但她一个人抵不过沈星竹、司清婉以及薄屿森的三方压力,只好老老实实地住够了一个星期。
薄屿森每天忙得见不到人,但司鳶每次醒来,都能在床头柜上看到一束火红的玫瑰花。
像是在告诉她,他一直都在。
周三。
薄屿森要参加一个企业峰会。
那场峰会里,多数人都带著女伴,连向明彻都带上了司盈盈。
而陪在薄屿森身边的人,是万年不变的江折。
江折很无语地看了一眼薄屿森脖子里的围巾,“我说九爷,你脖子里的围巾,你冬天围围就算了,怎么春天还围著?骚不骚啊?热不热啊!”
薄屿森没什么表情地睨了他一眼,“嫉妒就直说。”
江折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哼……不就是一个围巾吗?天天显摆,搞得谁跟没谈过恋爱似的。”
“是……江少万花丛中过,三天一小换,五天一大换,结果还是个处。”
“我靠——”
江折面红耳赤,气得跳脚,“你懂什么?我那是尊重女性,人家都没嫁给我,我怎么能隨便睡人,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薄屿森:“要不要给你个喇叭?”
江折:“……”
论嘴上功夫,江折永远没贏过。
不对,不光是嘴上功夫,哪里的功夫,他都是比不了薄屿森。
哎呀,真是生气气!!!
薄屿森和江折一来,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觉会聚拢到两人身上。
司盈盈看到薄屿森的那一瞬间,还是忍不住多看两眼。
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即便自己已经嫁给向明彻,看到他的时候,还是会心跳加速。
而向明彻的目光则落在了薄屿森的围巾上。
那条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