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她这几天太忙了,没有薄屿森的监督,都没好好吃饭。
头晕的厉害,撑著薄屿森离开,她才放心地躺在枕头上。
结果沈星竹嘰里呱啦一堆,她本想解释,结果……
犯噁心了。
“靠……怎么这么严重?我给薄总打电话……”
“別……”
司鳶拉住沈星竹的手,“没多大的事,可能是药效发挥作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嗯嗯,那你休息,我不打扰你……”
“等我醒了,我慢慢告诉你。”
“哎呀,这个不著急……”
司鳶笑了笑,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只是她还没睡多久,司清婉和何舒晴得到消息后,立刻赶到了医院。
“阿鳶,你还好吗?”
司清婉握著司鳶的手,满脸都写满了担忧。
司鳶愣愣地看著那只握著自己手的手,心情相当复杂。
母亲以前从来不会做这样的动作,她现在为什么?
“没事……”
司清婉皱眉,脸色难看,“听说把你推下台的人是姜莱,她不是薄九爷的外甥女吗?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
“她……因为上次的事,她一直很討厌我……”
司鳶终究还是没跟司清婉说她和薄屿森的事。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下意识想瞒著。
“都过了这么久了,她还怀恨在心?哼……真当我司家人好欺负吗?”
“母亲……”
司鳶静静地看著司清婉,“这件事还是由我自己来处理吧。”
“你……”
“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司鳶看了一眼何舒晴,何舒晴朝司清婉说道:“这毕竟是小孩子之间的事,如果牵扯到家族之间,就没那么好处理了,还是交给阿鳶吧。”
薄家和司家,本来就齟齬颇深。
司清婉本来想利用司盈盈拿下薄屿森,来缓和两家的关係。
没想到司盈盈阳奉阴违,不但没有拿下薄屿森,还让司家顏面尽失。
如果这个时候,因为司鳶和姜莱的事,让司家再和薄家交恶,的確不是明智之举。
思及此,司清婉摸了摸司鳶的头,“那你大胆去处理,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別忘了,你背后站的是我和司家。”
如果是以前,被司清婉这么撑腰,司鳶肯定会很高兴。
但是现在,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那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很不安。
司鳶看著司清婉,发现司清婉的眼尾添了好几道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