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打发走后,沈星竹心疼地看向司鳶,“怎么说摔就摔了?”
司鳶刚要开口,病房门被人推开,是一脸阴沉的薄屿森。
他一进来,整个病房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沈星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司鳶。
司鳶朝沈星竹笑了笑,“星竹,你先出去吧。”
“哦……好……”
沈星竹疯狂给司鳶使眼色,“我就在外面,你要有什么事,喊我一声就行。”
司鳶微笑著应了一声。
沈星竹出门后,还体贴地关上了门,只是没敢关严,怕出什么事,留了一条缝偷看。
没人看到薄屿森,司鳶稍稍鬆了一口气。
见男人一言不发,冷冷地盯著自己,司鳶的心七上八下的,她明显能感觉到薄屿森生气了。
大脑一片空白,看到身上脏兮兮的衣服,她眼前一亮,终於有了话题。
“对不起哦……我把衣服弄脏了……”
说完这话,病房的气氛更是低了好几度,薄屿森更生气了。
这招行不通,司鳶便可怜巴巴地朝薄屿森伸出手,“森森……我疼~~~”
【疼】这个字,总算是触动了薄屿森。
他往床边走了两步,但依旧没有像往常那般去抱司鳶,而是冷冷地看著她,“司鳶……”
司鳶心里一紧,每次薄屿森连名带姓一起叫她,就说明他真的生气了。
“你把我当什么?”
司鳶那么聪明,当然知道薄屿森在说什么。
她不顾自己身体疼痛,挪过去抓住薄屿森的手,“哎呀……我这不是怕別人看到你,对你造成不好的印象吗?”
“跟你在一起就是不好的印象?”
“毕竟我名声不好……”
“司鳶——”
薄屿森的声音冷得可怕,那双漆黑的眸子,更是一点温度都没有,“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要一直跟我在一起。”
心臟因为薄屿森的话狠狠触动,她心乱如麻。
“我……”
“你是真的怕自己名声不好会影响我?还是压根儿没想跟我白头到老?”
白头到老——
多么浪漫又沉重的词。
薄屿森面无表情,“如果是前者,那说明我在你眼里,根本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
“不是……”
他怎么会一无是处呢?
她不允许他这么贬低自己。
“那就是第二个了,既然你不想跟我白头到老,那我们还有在一起的必要吗?”